夜幕沉沉,山林身處越發昏暗,螢火蟲穿梭在林葉之間,蟲鳴聲陣陣。
云慕白坐在一節斷木上,斷木是那位叫做申鶴的女子徒手劈斷,那可怕的力量看的云慕白一陣發慌。
自稱不善于與人交際的留云借風真君充當了這次見面十之八九的話題發起和終結者,云慕白也頗感興趣的聽著對方口中那千年前的漫長歷史。
在意識到面前的這些仙人都是和璃月的巖王帝君從魔神戰爭中廝殺過來的可怕存在,云慕白頓時對她們口中的婚禮細節沒有了任何異議。
畢竟,就連楓丹的水神都不不曾參與過那場激烈的廝殺,他一個柔弱的普通人能有什么看法
“對,仙人你們說的很有道理。”
“一切都聽你們都安排,我沒有看法。”
對留云借風真君的話,云慕白沒有反駁,一一點頭應允,直到
“璃月到底還是不太安全,我可不放心七星對你的保護。”夜色中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鶴鳥扇了扇翅膀,“不如與我們回山上居住”
“留云,此時不妥。”一直沉默的理水疊山真君揮了揮翅膀,生意悶悶的,“他是凡人。”
“他是凡人,凡人怎么了”留云借風真君仰頸長鳴,“我家申鶴也在我那住了那么久,吃清心也長這么大,你看我養的多好啊。”
清心
云慕白愣了下,腦海中頓時回想起鐘離對這種生長在璃月地區的藥材的簡單科普。
等等那不就是吃草嗎
他驚恐的望了一眼身材高挑纖細的白發女子,而后猛的回頭拒絕“我愿意留在璃月港我不怕危險。”
說完后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拒絕的太過生硬,委婉的給自己拒絕的理由包裹了一層層的偽裝。
“畢竟我之前也答應過七星之一的凝光大人。”
“到底不好讓你們與七星起沖突。”
“大家都是為了巖王帝君,何況我還有朋友身處璃月港。”
云慕白一邊說,一邊用誠懇的眼神望向幾位仙人。
“你這說話還挺像帝君的。”留云借風好奇的圍著云慕白繞了一圈,而后十分好說話的答應道,“那好吧。”
她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了自己的弟子,“申鶴你就留下來保護他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留云借風說完后和身邊的兩位老友打了一聲招呼,接著長翅一振,羽下生風,飄飄忽忽的遠飛而去。
“山路崎嶇,夜晚小心。”長著巨大鹿角的削月筑陽真君回頭看了云慕白一眼,而后腳下生云,踏空而去。
也許是身處深山,璃月的仙人們行為處事干脆利落,不似凡人一般拖泥帶水。
云慕白望著遠去的仙人,微微松了口氣。
“我送你回去吧。”耳邊響起了申鶴熟悉的冰冷嗓音。
“等等”云慕白猛的一怔,回神后慌忙揮手拒絕。
“申鶴女俠,我可以自己回去。”云慕白雙手合十,虔誠鞠躬,“請務必不要送。”
“哦。”申鶴疑惑的眨了眨眼,而后點了點頭。
不用再經受一次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云慕白終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