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的確崎嶇難行,但在朦朧的月光下道路也不算難以前行,只不過速度稍緩,直到月上中天時他才回到了往生堂門口。
往生堂夜晚會在門口亮起燈盞,看著熟悉的道路,云慕白這才松下一路緊繃的情緒。
云慕白剛走到門口,房門就被從里面拉開,鐘離高大的影子遮擋了房間內的大半光芒。
“聽到你的腳步聲了。”
“咦,好巧啊,哈哈。”
云慕白的話語和鐘離的話語同時響起,后知后覺意識到鐘離說了什么的云慕白耳尖一紅,慌忙把一直沉默的申鶴讓到了正門口。
“這位,申鶴女俠,是仙人的弟子。”云慕白說完后視線在鐘離和申鶴之間掃了掃。按照他的猜想,如果鐘離是仙人的話,申鶴作為仙人的弟子,應該是能認出鐘離的。
但好半天后,云慕白頹然發現,鐘離依舊神色鎮定,申鶴依舊面如寒霜。
總之看上去就像是不熟的樣子。
難道是我猜錯了
云慕白撓撓頭,一時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遺憾還是什么。
真的,他對鐘離隱藏的秘密十分好奇,而這種好奇程度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加重。
“你們站門口賞月嗎”門內傳來了胡桃的聲音,女孩探出腦袋,一雙漂亮的眼眸滴溜溜的在云慕白和鐘離身上打轉,而后注意到了第三個人。
“哇,云慕白你帶回來了個漂亮姑娘。”胡桃眨著眼睛,聲音滿是興致勃勃,“她是仙人嗎”
月下的申鶴氣質縹緲,誰又會否認她是一位出塵脫俗的仙人呢
“我不是。”
哦,她自己會。
云慕白撓了撓頭,給胡桃介紹“這是一位仙人的弟子,這段時間可能要叨擾”
“你怎么說話跟鐘離似的老氣橫秋的,被傳染了嗎”胡桃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只要不介意我的這往生堂,你們隨便住。”
說完后,胡桃轉回頭,打開大門朝著申鶴招了招手,“快來快來。”
申鶴有些拘謹的朝胡桃點了點頭,而后跨進門內,云慕白也跟身后面進門。鐘離則留在最后,進門后順便關上了房門。
“對了,那位總務司的夜蘭小姐也來了。”
云慕白聽后倒是不意外,自己突然被帶走這件事肯定會引起她們的緊張。
夜蘭坐在往生堂前廳,看著進門的三人,視線掃過已投白色長發的容貌十分陌生的女子,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后才對云慕白開口“抱歉,這件事是我們護衛不利,我已經重新增派人手了。”
“呃不是他們的錯。”云慕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突然消失。”
夜蘭這各打五十大板的話堵的原本打算給千巖軍說點好話的云慕白不知道怎么說,他轉頭望了望申鶴,雙手攤開“來,請對這位女俠陳述你的觀點。”
夜蘭的目光終于停留在了申鶴的身上,她看著對方身上帶著獨特花紋的服裝,腦海中迅速搜索出來一位有著類似裝扮的同僚月海亭,甘雨。
仙人嗎
還來不及思考仙人插手其中的含義,申鶴就開口,語氣平靜的陳述“他沒有消失。”
“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