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白色長發的女人力量很強,腳步很穩,速度非常快。
云慕白感覺自己仿佛是坐在一輛沒有安裝前擋風玻璃的列車車頭,迎面的風吹得他都要睜不開眼了。
被女人扛在肩上,只是短短一段時間,等到云慕白好不容易適應了這樣的風速,眼前的景色已經從繁華的璃月港變成了幽暗的森林。
此時天色已經昏黃,夕陽灑下橙色余輝,山林深處樹高林密,只有微弱的幾縷光線穿過林葉,為這片樹林染上一抹色彩。
云慕白暈暈乎乎的被放了下來,他抬手扶著粗糙的樹皮,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空氣中彌漫著樹葉的淡香,云慕白抬手指著面色平淡的白發女人,喃喃半晌也不知道說什么。
“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
“什么”女人神色懵懂,完全沒聽出云慕白的意思。冰冷的實現掃過云慕白淡薄瘦削的身體,看著他仍然有些搖搖欲墜的模樣,后知后覺的點頭,“嗯,下次給你搬個凳子。”
努力將自己坐在凳子上被女人扛著的畫面搖出腦袋,云慕白正要說什么,身后卻傳來了一聲清麗的鳥鳴。
“師父。”云慕白聽到身旁的女人這樣稱呼。
云慕白回頭,昏暗的光線中,幾抹剪影映入視野,山坡之上,背對著夕陽的余輝,幾只動物緩緩落下。
“申鶴,好了。”留云借風真君扇動翅膀,緩緩落了下來,已經將兩人對話聽了個清楚的她苦惱自己這位不同人情世故的弟子,但當著其他人的面也不是教育自己弟子的時候,況且這時候的重點也不在此。
“你好,我是留云借風真君。”禽鳥扇動翅膀,緩緩落在云慕白的面前,仰著頭仔細打量面前的青年。云慕白有著一張十分符合璃月審美的精致面容,此時他面對幾位仙人神色十分平和從容,神色清正,性格顯然也并非膽小懦弱之人,留云借風真君頓時滿意的點頭。
“你很好。”
“多謝”云慕白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單純面對一位仙人的夸贊他也只能表達感謝。
“就是年齡有點小了,帝君可”
“好了,留云。”熟悉的聲音開口,踏云而來的削月筑陽真君落在不遠處,看著著急飛過來的留云借風真君,聲音沉穩,“你好,小友,冒昧邀請,望你不要介意。”
“我都送了邀請函了。”留云借風不滿的開口。
云慕白沉默,實際上他連邀請函都沒看完就被人扛了過來,但是
他不介意
誰會對長著華麗羽毛的仙人生氣呢云慕白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留云借風真君那一身漂亮的藍色翎羽上移開,而后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不知道幾位仙人邀我前來是”
這樣問著,云慕白腦海中卻在想此時的璃月,如果附近的千巖軍發現他不見了會不會因為工作失職而被責罰鐘離和旅行者回去之后發現他不見了會不會很著急
不過他們如果看到自己掉在地上的那封邀請函會不會放松一些
此時璃月港的往生堂,敲了半天無人應答,只能委托派蒙從窗戶里飛進屋開門的空聽到了派蒙的驚呼聲,“不見了不見了幼稚鬼不見了”
空頓時一驚,他并非對璃月的局勢一無所知,在上層博弈的同時,云慕白已經成為了璃月民眾心中的另一個寄托,如果云慕白出事,璃月的怕是會徹底陷入混亂之中。
與此同時,身后忽然傳來了令人恐懼的壓力,空下意識掏出武器防御,卻對上了鐘離那雙充滿威懾的冰冷雙眸。
“鐘離先生”空喃喃著收回武器,身后“嘩啦”一聲,木門被派蒙艱難拉開。
“我看到了這個。”派蒙舉起了落在地上的邀請函,“是留云借風真君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