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擋在前面的人,千代憐不停的說著抱歉,同時朝黑衣少年所在的方向擠過去,此時他滿心的疑問,無比希望是自己看走眼了,那個人根本不是散兵,只是穿的衣服差不多。
可是很快他的期待就落空了。
追上去的千代憐清楚的看到少年垂在斗笠后面的半透明簾子,上面眼熟的裝飾的讓他明白,不遠處的人正是散兵,他沒有看錯。
千代憐睜大眼睛,雖然追上散兵,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這個時間點怎么會有不該存在的角色為什么這個角色又會來鳴神島最重要的是,如果有散兵,那傾奇者又是什么情況
一時間無數的問題紛至沓來,千代憐不知道該先去想哪一個。
前面的散兵也察覺到身后有人緊緊盯著自己,他漫不經心的回過頭看,發現是戴著狐貍面具的千代憐后,趕緊又轉了回去,腳步更是開始加速。
千代憐眼看散兵要走,他不及細想,就猛地向前兩步抓住了散兵從斗笠上垂下的簾子。
但是和之前追上來的情況一樣,抓住簾子的千代憐完全沒想好下一步做什么,他僅僅是憑本能就沖上去。
被拉住身后簾子的散兵不得不停下腳步,他沉默著,同樣沒有說話的意思。
與此同時,周圍行人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千代憐和散兵身上,他們的安靜與街道上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使之非常顯眼。
千代憐在眾人的打量中反應過來,他意識到這么僵持著不是辦法,于是他靈機一動,試探性的喊出那個名字,“傾奇者”
散兵微微僵住,下一秒他壓了壓帽檐,低聲回應,“你找錯了。”說完他繼續向前走去。
由于千代憐抓住簾子時沒有使勁,所以那柔軟的布料沒有任何阻礙的從他手心劃走。
眼睜睜看著散兵消失在人群,千代憐愣在原地,實際上他很想再叫住散兵,然而他既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
各種問題環繞著千代憐,他攤開手,那順滑的觸感尚未散去,突然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應該強行把散兵留下來,至于接下來該怎么辦,那等接下來再說
“憐”
一道焦急的呼聲不知從哪里傳來,千代憐茫然的抬頭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下一起秒傾奇者就抓住他的手。
“憐,你怎么跑到這里。”傾奇者緊張的問,因為面具的遮擋,他沒有看出千代憐的迷茫。
張了張嘴,千代憐想說我看到了另一個你,可惜話到嘴邊就變了。
“我,我找錯了。”千代憐低下頭,“所以我才追過來。”
這些話顛三倒四,好在傾奇者能聽懂其中的意思,“居然是看錯了嗎那下次不要亂跑,在原地等我就好,我會找到你的。”
只顧著叮囑千代憐,傾奇者的緊張還沒有褪去,沒有深究找錯人這個問題。
幾分鐘前發現千代憐不見了,他既慌亂又害怕。
雖說千代憐不是時時刻刻都和他在一起,但每次傾奇者都知道千代憐會在哪里,并且很輕易的就能找到他,兩人之間從未出現過走丟這類情況。
思緒逐漸收攏的千代憐也感受到傾奇者擔憂的情緒,他乖巧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得到了保證,傾奇者勉強放下心,但他沒有松開牢牢握住前千代憐的手。
“那我們接著逛逛吧,還有好多攤位沒看過。”傾奇者溫聲說道。
“好,我也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千代憐盡量如往常一般的回答,把遇見散兵的事盡量放在心底,準備等到回去獨自相處的時候再去思考。
傾奇者輕笑著答應,拉著千代憐的手融入祭典里的游客中,仿佛剛才的分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不值得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