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傾奇者感受到千代憐變得昂揚的情緒,不禁也放松下來。
牽著千代憐,傾奇者與他拐了個彎來到八重堂隔壁的街上。
他們剛一走進,熱鬧便撲面而來。
“這么快就到了。”千代憐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走,他望向街邊的各種小攤,彩色的燈掛在他未簽,各色行人在街上游走匯集。
喧嚷的場景成功的使千代憐把關于未來的想象盡數被拋諸腦后,他打量著周圍,滿眼都是新奇,全然沒看見身旁的奇者嘴角又出現弧度。
果然還是小孩子。傾奇者默想著,覺得千代憐永遠當個孩子也不錯,沒有煩惱,每天都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不過他僅是希望,他很清楚孩子總會長大
“傾奇者,那邊有賣面具的攤位。”
被叫到的傾奇者看著千代憐先一步朝那處攤位跑過去,留給他的只剩下背影。
然而千代
憐沒跑兩步便回過頭,毫無預兆的兩人的撞在一起。
傾奇者楞了愣,接著他收斂起思緒說,“抱歉,我走神了。”說話間,那微妙的惆悵被沖淡,取而代之是釋然。
即便這個孩子會長大,會發生變化,至少他們現在一同度過了很快樂的時光。
他們所在的是象征永恒的國度,可惜對萬物生靈來說,從來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
第一次傾奇者對永恒有了別樣的理解。
而千代憐對傾奇者的所想一無所知,他稍作思考后,把對方的失神當成他想到與踏鞴砂事有關的事情。
猶豫片刻,千代憐指了指掛在攤位上的狐貍面具,溫情器的意見,“你覺得這個怎么樣”他想找個話題,好讓傾奇者不要被那些事影響太深。
“做工不錯。”傾奇者點評道,這個面具令他想到鳴神大社祭司用品,于是他順口一問,“憐想要嗎”
“我還好,我是覺得很適合你。”千代憐實話實說。
輕笑了一聲,傾奇者提醒,“我已經有一個了。”
千代憐經過提醒才想起為什么覺得適合傾奇者,這促使他話鋒一轉,“那我給自己買,我還沒有。”
眼看千代憐付了錢,傾奇者突然打趣,“憐是想學舞蹈了嗎”
拿著狐貍面具的千代憐馬上否認,“沒有”其實他試過,結果跳完以后,慫恿他跳舞的八重神子很遺憾的告訴他,以后參加祭祀,她會破例讓他穿著巫女服和見習巫女們站在臺下。
總之最后又拐到巫女服上
千代憐沒有把那失敗的跳舞經歷對傾奇者講出來,他戴上狐貍面具一邊走一邊打算換了個話題。
可狐貍面具為了美觀,眼睛的位置開的非常小,千代憐一帶上,視野就被壓縮,使得他沒看到一群盛裝打扮的舞者正有說有笑的走過來,擠開了人群。
“憐。”傾奇者叫著千代憐的名字想拉住他。
可惜他晚了一步,毫無準備的千代憐來不及躲避,被舞者們擠到一邊。
等他重新站穩,狹窄的視野內已沒了傾奇者的身影。
千代憐當即意識到自己和傾奇者走散了。
正當千代憐決定留在原地等傾奇者來找他時,在密集的人流中,他的眼里出現身穿黑衣頭戴華麗斗笠的少年。
散兵。
一個名字出現在千代憐的腦海。
在震驚之中,他的腿腳不受控制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