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等著自己幫忙梳頭發的千代,這時他忽然發覺這孩子長高了不少,或許再過兩年就要追上他。
而這也意味著,他們來鳴神島有好長一段時間。
傾奇者回想在鳴神大社的生活,同時快速為千代憐扎好頭發,接著他收起手中的動作,說起來另一件事。
“憐,下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一趟稻妻城,八重宮司要我過去找她。”傾奇者緩聲詢問。
千代憐摸了摸綁好的頭發,想都不想的答應,“好啊,不過你下午沒課嗎”
“今天下午與明日都沒有課。”傾奇者說完補了句,“憐前幾日不說想去稻妻城參加民間的祭典嗎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去。”
沒想到傾奇者還記得自己隨口一說,這令千代憐心里一暖,忍不住接了句,“其實你可以早點回來,趁著沒課休息的。”
傾奇者笑著接受這份關心,并說出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好久沒參加過祭典,也很想去逛一逛。”
聽到這話,千代憐當即想到八重神子,在他們來到鳴神大社沒多久,那位有著粉紅色耳朵的宮司就把諸如舞蹈教學,禮儀教學之類的本該由她負責的工作丟給了傾奇者。
那時她還美名
其曰不能讓傾奇者浪費從神明那里得到的傳承。
實際上千代憐覺得八重神子就是想找個人干活。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在把禮儀教導這部分工作交給傾奇者的第二天,八重神子就去了開在稻妻城里的八重堂出版社。
如今除了大型典禮,或者遇上必須要她拿主意的事情,她通常不會回鳴神大社。
這要是說不是蓄謀已久,千代憐是不會信的。
不過鳴神大社的巫女們倒是適應良好,甚至對傾奇者的評價很高,千代憐經常聽見那些年長的巫女夸傾奇者不止是舞跳的好,還沒有奇奇怪怪的主意,希望他能多留在鳴神大社一段時間。
千代憐一開始還想反駁,這不是把工作扔給別人的理由,但考慮到八重神子把神之心都交給傾奇者,又覺得年長巫女說得對。
恍惚中,千代憐感覺傾奇者怎么又走上了一條不曾設想的道路。
“憐”
來自傾奇者的聲音把千代憐飄走的神思拉回來。
定了定神,千代憐在傾奇者注釋中,把他剛剛向的事情講出來,“我突然感覺八重宮司是在是在讓你打白工。”
傾奇者愣住,這是他不曾想過的角度。
打白工嗎他教導禮儀與舞蹈這么久,好像確實沒有得到過報酬,但是雖然沒有酬金,鳴神大社卻為他和千代憐了住所和衣物,還有各類豐富的食物。
八重神子還破例準許千代憐和巫女們一同學習各類知識,這樣又能省下學費。
傾奇者還記得自己接受八重神子交給他的工作,除了她的話說動了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來償還這份幫助。
“我沒想過報酬,一直以來我僅想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傾奇者坦然道,然后他頓了頓,“以后可以提一下。”
眼看傾奇者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千代憐趕忙解釋,“這不是錢的事,我的意思是,有些工作明明不該由你來做。”
傾奇者眨眨眼,他不太能理解千代憐的話。
見他這幅堪稱天真的模樣,千代憐產生一種責任感,他必須給傾奇者樹立正確的工作觀念,不然他以后肯定會天天加班。
r懷抱著這個決心,在吃完飯,下山前往稻妻城的路上,千代憐開始對傾奇者講起來如何拒絕不屬于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