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大社一處庭院內,種在院后的櫻樹下,有個腰間掛著神之眼的人正在打瞌睡。
漫天的櫻樹正好為他擋住正午的陽光,使得他睡的無比愜意。
可惜這份愜意很快被打破,兩名鳴神大社內的見習巫女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其中一人在來的時候不忘隨手從身邊經過的花叢中揪下一片葉子。
“小憐,醒醒,老師正在找你。”說話間紅裙的巫女蹲下身,輕輕用葉子在千代憐鼻子前掃來掃去。
千代憐鼻翼煽動,幾秒后他緩緩睜開眼,看見正憋笑的淺野春,以及另一位不怎么熟悉的巫女。
這種朦朧的狀態沒持續太久,下一秒千代憐打了個噴嚏。
“阿嚏。”
徹底清醒過來的千代憐揉著鼻子從櫻樹下起身,幾片落在他身上的花瓣滑落,他理了理衣服問道,“你們下課了嗎”
“肯定下課了,現在都快中午了。”淺野春指了指太陽說。
這下千代憐感覺不好意思,他就想趁著上午沒課打個盹補個覺,沒想到一下子睡到中午。
“那我趕緊過去。”千代憐又整理頭發,好讓他們看起來更精神一點。
淺野春點點頭,“好,不要讓老師等太久。”她這次和朋友過來,正是被拜托來找千代憐。
這家伙不用上舞蹈課,所以才有時間在這里時間睡覺。
回想著自己的課程,淺野春打了個哈欠,與她同行的同伴見狀,也忍不住打哈欠,一時間兩人都感到困了。
千代憐也被引得想打哈欠,但最后他忍住了,又和淺野春寒暄兩句就朝前院快步走去。
前院和后院距離不遠,僅隔著一條回廊。
輕車熟路的穿過紅色的回廊,千代憐沒花費多長時間便來到前院的建筑前,此時三三兩兩的巫女正從里面走出來。
比起淺野春那樣的見習巫女,她們的年齡更大,穿的也更正式。
千代憐等巫女們走的差不多了,才向室內看去。
在里面他看到臉上戴著半面狐貍面具,正在耐心為幾名巫女解答疑惑的傾奇者。
對方
也察覺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因此在講解完問題后便沒再多說,溫和的向巫女們提出結束。
咨詢的巫女們自知午休時間了,在行過例行的禮儀后便全部散開。
“憐。”傾奇者在巫女們走后摘下狐貍面具轉頭望向門口。
千代憐已經進來,聽到他傾奇者叫自己,不由的加快腳步。
面對走向自己的人,傾奇者近乎是本能的露出笑容,然后拿著那張狐貍面具向千代憐走過去。
待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他發現千代憐腦后綁住的頭發松了。
“你又跑到后院睡覺了”傾奇者直截了當的問,隨后很熟練讓千代憐轉過身,好讓他幫他把頭發扎好。
被看穿千代憐一邊轉過身一邊解釋,“我本來是在樹下看書的,結果沒想到睡過去了。”他最開始確實是只想瞇一會,誰知道再睜眼就到中午。
傾奇者接受了這個說法,放下狐貍面具,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