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捌如夢初醒地抬頭,這才注意到自己奇怪的動作,他躲開視線羞恥地背過手,故作鎮定道“怎么了”
戊寅垂下眼睫,看著陸捌凹凸不平的指甲,忽然搶在解臨淵回答之前開口道“如果實在不愿意就別去了,我們可以直接表示z1932拒絕出席,效果也是一樣的。”
“”陸捌似乎從未想過解臨淵會跟他說出這樣的話,訝然地抬頭看他,然后竟然因此心態放松了一些,嘴角微揚,“解臨淵,你好像變了點是因為和吳小虎相處得多了嗎”
解臨淵非常不理解地皺起眉“我關心你一句你就說我變了在你心里,我以前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樣”
“對誰都很友善,但都是虛假的友善。”陸捌轉過身來,手指點了點解臨淵的胸膛“你得承認,你的友善是極具目的性的,你認為你需要對誰友善,才會給予誰善意。不過,君子論跡不論心,偽君子也是君子。更何況你現在被吳小虎影響,越來越有人氣了。”
“”解臨淵發自肺腑地覺得陸捌瘋了。
什么叫他在戊寅的影響下越來越有人味了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么老68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陸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你放心,我可以的。”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一個我早就想實驗,而且非常適合解決目前困境的方法。”戊寅說。這一次他不是在解臨淵腦內講的,而是大大方方開了口。“可以嗎”
陸捌以為這句話是對他說的,疑惑地看著解臨淵,而解臨淵卻知道這句話是戊寅跟他講的,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彌漫心頭,畢竟就戊寅這種我行我素的家伙,想要做什么事情之前怎么可能會征求他的意見
解臨淵小聲地自言自語竭力阻止他“冷靜,戊寅,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冷靜”
腦海中遲遲沒有傳來戊寅的聲音,解臨淵倍感不妙地抬起眼,就見站在他面前的陸捌臉色逐漸變得僵硬,接著是驚恐,慌亂,雙眼直勾勾地瞪著解臨淵,反手指向自己的腦子,指尖都顫抖了。
遭受自毀之后,陸捌就變得異常沉悶,穩重,甚至有點喪和杯弓蛇影,此刻難得露出如此鮮活而生動的表情。
“”解臨淵痛苦地掩住了臉,“你到底在做什么,戊寅”
陸捌張了口“共生的感覺確實和附生不一樣。”
陸捌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然后就看到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放松,嘴巴繼續自行動著“我們所有人使用核異能的時候都應該耗費大量體力,我,庚午,癸酉,都是這樣,但我的共生卻不是”
玩慣游戲的戊寅想出來一個自以為恰當的形容“不像是雙技能,而是像我的被動真奇怪,想不通。”
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太過恐怖,再加上他的好友竟然對他表現出的異常無動于衷,仿佛一個狼狽為奸的同謀,陸捌終于承受不住心理壓力暴吼一聲“啊”
“別叫。”戊寅說,“是我,吳小虎。”
“啊”陸捌叫得更大聲了。
“明天我替你出席,陸迢,不用有壓力。”戊寅氣定神閑地安排道,“這樣解臨淵你也不用偽裝出席了,避免露出破綻,完美。”
完美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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