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寅區區一個夜里的瞎子哪里有什么證據,他吃了癟,悶悶不樂地將目光移到解臨淵身上,后者朝他禮貌微笑,暗示性地瞥了眼他手里的游戲機。
幫你出氣可以,但游戲記錄這事兒就一筆勾銷了。
“”戊寅瞇起眼睛,幾秒的思索之后,點了點頭。
得到承諾的解臨淵抬起頭,微微一笑“李銳達,非常不巧,你在凌晨4點39分搶奪賴云食物,對她進行言語威脅,并致其被污染者咬傷腕部的行為,我都看見了。”
眼鏡男詫異地看向眼前這個怪異的銀發男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圓臉女生更是震驚“賴云這是小云朵的名字嗎我撿到她的時候她只知道自己乳名叫小云朵。”
“是的,秦玥女士。”
圓臉女“”
解臨淵的左眼瞳變為顯示框,不停地切換界面,調出監控錄像,快速回放,最后鎖定在幾段高倍放大錄像上。
銀發、紅瞳,再加上能夠輕而易舉叫出所有人的名字,當解臨淵左眼放出投影,在地面顯現出一段段視頻和圖片的時候,在場眾人甚至都不覺得驚訝了。
在看到眼鏡男為了威脅小云朵交出巧克力,一臉輕蔑地攥著小云朵的后頸,把她吊在污染者嘴巴前面逗弄的時候,圓臉女秦玥驚恐地大叫一聲,憤怒地質問“李哥你怎么可以這樣”
謊言被揭穿,再加上面對未知生物的恐懼,眼鏡男李銳達原本冷靜算計的假面陡然碎裂,他崩潰地瞪圓了眼睛,咆哮的聲音比秦玥還要大“我為什么不能這樣一個智障兒童,給她吃的就是浪費浪費能讓別人活下去的機會”
“你這樣想是不對的”秦玥哭喊道,“孩子也有活下去的權利,小云朵是無辜的,你這樣做和禽獸有什么分別”
戊寅的眉頭快皺成了蝴蝶結“這女的為什么還不給那男的一槍是不會扣扳機嗎”
解臨淵“”
“說我是禽獸”李銳達獰笑著舉起了滿是鮮血的匕首,一步步朝著秦玥和小云朵走去,“弱肉強食,我有什么不對”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一直沒有存在感的瘦麻桿男驟然暴起,用胳膊從眼鏡男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大叫道“快快”
秦玥還有些茫然,小云朵卻是機敏地大喊一聲,飛撲過去抓咬眼鏡男拿著匕首的那只手,霎時間鮮血淋漓,眼鏡男吃痛松開了掌心里的刀。
“快啊我支撐不住了”麻桿男和李銳達的武力值相差實在太大,出其不意才獲得了一點優勢,現在眼鏡男李銳達反應過來了,一把反握住麻桿男的斷手,清晰可見的骨骼斷裂聲里,麻桿男瞬間慘叫著沒了力氣。
下一秒,李銳達又將小云朵狠狠擲在地上,一腳踩在小云朵的胸口,小女孩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嘴角就滲出大口的鮮血。
李銳達大吼了一聲,心中滿是隨意掌握他人生死的快意。但就在這一瞬間,一把尖刀沒入了他的心口,低下頭,他看到了秦玥憤怒的目光和通紅的眼眶。
“你竟然敢”李銳達一拳揮在秦玥臉上,直接把女生打飛到地上,捂著胸口的鮮血踉蹌倒退,而秦玥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頂著瞬間腫了一大塊的臉又爬起來,兇狠地拔出匕首,再用力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