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云朵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巧克力,伸長了手著急地想去夠,卻被圓臉女生摟在懷里動彈不得。
好不容易哭夠了,圓臉女生下定決心抹凈淚水,爬去旁邊把地上的巧克力遞到女孩手里,摸摸她雜亂的辮子,“小云朵,放心,姐姐絕對不會拋下你一人的。”
她毅然決然地抬頭對戊寅和解臨淵說“不勞你們動手,等小云朵變異了之后,我就殺了她,再自我了斷。”
在女人大哭期間,戊寅已經找了把戶外休閑椅慵懶地坐下,還派遣黑騎士回咖啡廳內給他叼來了游戲機,聽到女人決絕赴死的宣言,戊寅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睫掀起,一雙黑眸撩了不遠處沉默不語的眼鏡男一眼,又垂眸漫不經心將游戲機開機。
“既然小屁孩沒救了,你又主動棄權,地上那個誰被咬斷了右手腕開不了車,看來唯一能留下命給我們”
話剛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了一下,隨后瞪大眼睛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
解臨淵發誓他認識眼前這個不明生物一個多月,還沒見過戊寅反應這么大的樣子,更沒有聽過他這么痛徹心扉的叫聲。
像是飄在云端的仙人忽然失去法術落到凡間,沾染上滿滿的人世紅塵氣息。
“誰打破了我的俄羅斯方塊記錄”
苦大仇深的圓臉女生和眼鏡男“”
又暗爽又心虛的解臨淵移開了視線。
“解臨淵”戊寅咬牙切齒地喊著罪魁禍首的名字,但他又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折騰解臨淵。站在不遠處的眼鏡男可不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從能毫不猶豫殺害二人的行徑來看,這也是個不擇手段的狠人,所有解臨淵必須完好無缺地立在這里給他震場。
怒火無處發泄在正主身上,戊寅決定遷怒一些“無辜”的人。
“小黑猴子的巧克力真是那女人一家搶走的嗎”戊寅陰惻惻地抬眸,問眼前這個黑眼鏡男,“你怎么那么恰好什么都看見了,但又恰好什么也來不及做還專挑人已經被你殺了之后開始控訴”
眼鏡男著實被問得一愣,圓臉女生也止住抽泣,呆呆地抱著小云朵抬起頭,滿臉愚蠢“什么,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眼鏡男先發制人地質問戊寅,“我們就剩下這么點人了,死的死傷的傷,你還要繼續挑撥離間嗎”
戊寅冷笑一聲“說我挑撥離間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對,他就是挑撥離間。
不過如果不是眼鏡男殺了那對母子之后說的話煽動性太強,戊寅也不會多想。能反駁他的人都死了,唯一剩下的小孩又像是語言能力有問題。再通過三言兩句把圓臉女的愧疚心理激起來,兵不刃血逼她自盡。
這樣一來,他順理成章就成為了那個唯一能活下來的人
那怎么能行呢
戊寅都說了要惡心他們,當然每一個人都得惡心到,公平公正。
不過眼鏡男的心理素質也很強大,半點沒有被他詐到。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微微揚起下巴“我問心無愧。你要么就拿出證據,不然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