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要怎么辦”把宗嘉音給整不會了。
宋靈西“叫人來吧。”
宗嘉音“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對視一眼,飛快捂著鼻子跑出換衣間,
喊完人,宋靈西想溜,這要是等王若微收拾好出來,還不得打擊報復她啊。
回到大廳時發現宗雪城不見了,宋靈西累了,心想王若微光收拾自己也要收拾好久,索性坐在沙發上吃吃喝喝,順便等宗雪城出現。
這時一個侍者朝她走來。
宋靈西“”你不要過來啊
宋靈西簡直對侍者這類人tsd了,見那個人朝她直直走來,連忙起身走開,換到另一邊沙發上坐下。
這侍者看宋靈西避他如蛇蝎也蒙了,跟著宋靈西走過來,俯下對她說,“女士,我只是問您需要酒水嗎”
宋靈西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侍者遺憾地說,“那好吧。”
侍者離開后,宋靈西拿起自己的飲料喝了一口。
嗯味道怎么怪怪的
好像和剛才的味道不一樣。
宋靈西皺著眉頭看向自己手中這杯飲料,隨后抬頭環視四周,周圍的人各有各的交際,乍看上去似乎沒人關注她。
可宋靈西還是感覺一陣違和。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貴氣的外國女人走到宋靈西跟前,她操著一口流利的國語跟宋靈西熱情打招呼,“宋,真的是你哦,見到你窩太高興了。”
“謝還好嗎上帝啊,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么美麗”
宋靈西一頭霧水,不過也聽明白了,這個外國女人似乎是原主和前夫的同學,她至今還以為原主和前夫在一起。
宋靈西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小謝橋曾經告訴過她,說自己的爸爸變成了冬天的雪花,只要下雪就能見到爸爸。
也就是說,謝橋的爸爸,原主的前夫早就死了,他甚至死在原主前頭。
大概看出宋靈西有點心不在焉,外國女人識趣地離開了。
宋靈西越發覺得頭有點暈,身體熱熱的很不對勁,仿佛什么東西要流出來。
她想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洗手間外,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不斷朝里面觀望,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宋靈西出來。
他們只好進洗手間找人。
結果卻一無所獲,人莫名其妙不見了。
這個時候,趁著兩個人進洗手間,藏在門后的宋靈西輕手輕腳溜走了。
好家伙,一晚上遇到兩次陷害,這要不是她機靈,早栽了。
今晚就不該出門,不出門哪來這么多破事。
宋靈西第n次后悔。
“唉。”宋靈西晃了晃腦袋,幸好她就小小抿了一口飲料,不然壓根堅持不到現在。
不過是誰啊第二次是誰要害她呢
宋靈西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
她走到窗邊吹風,看到不透明的窗簾,靈機一動,躲到這里面那兩個人肯定找不到。
結果剛掀起一角,就看到一條大長腿倚靠在窗邊,順著大長腿往上看
“打擾了。”宋靈西面無表情放下窗簾,甚至貼心地把褶皺的角落整理好,力求不露出里面的人。
宋靈西剛要轉身離開,窗簾里的人倏爾拉住宋靈西的纖細的手腕,皮膚相貼的地方灼熱燒人。
宋靈西被一把拉近了窗簾里。
黑暗中,她撞進了那人的懷里,又被抱起坐到了窗臺上。
呼吸相聞,她似乎聞到了紅酒的味道還有這人身上特有的冰雪氣息。
真是個奇怪的人,宋靈西不由得想。
唇齒相貼時,宋靈西發出小貓嘆氣般的喘息,藥力似乎被緩解了,可這只是錯覺,下一秒更加洶涌的潮水涌來。
片刻,這一聲嘆息連同唇齒一同被人吞咽。
夜風輕拂,窗簾搖曳。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