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西徹底癱軟倒在宗雪城懷中,心臟怦怦跳的極快,卻不自覺想和宗雪城貼貼,雙手摸索著摟住他的脖頸。
“你在勾引我”
宋靈西聽到宗雪城低沉的聲音在胸腔震動,語氣意味不明,似是不屑想要遠離,又像是在極力忍耐。
仿佛厭惡自己被她這種低俗的人的低俗手段勾引到,因為有些痛恨地說“倒是知道自己的優勢。”
宗雪城托起宋靈西細嫩的小臉,黑暗的陰影里,風拂動簾幕,若隱若現的燈光在兩人的臉上閃過,高位者俯視低位者。
“不是很傲氣嗎在車上的時候恨不得離我遠遠的。怎么一次宴會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
宋靈西腦子迷糊又清醒,等聽明白宗雪城說的話后,無語又好笑,勾引他
他是選擇性忘記拉她進窗簾的人是誰哈
而且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這位怎么還對車上的事耿耿于懷啊
宗雪城聽不到宋靈西的腹誹,他輕輕摩挲著宋靈西的臉頰,大發慈悲地俯下身來,在距離消失之前,用警告的語氣說著最無情的話,“不要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我會讓你一生無憂。”
驟然炙熱的大火毫無預兆熊熊燃燒,燒開的火苗發出嘖嘖聲響,迸發出的火絲拉長垂落。
彷佛之前冷若冰霜的話語只是個泡影。
宋靈西暗暗翻了個白眼,她這會兒已經明白那杯飲料里不止摻了迷藥,還有催情的效果,幸好只喝了一口,不然心臟真的可能受不了。
雖然但是,宗雪城
真是一個奇怪而矛盾的人,冰雪般的氣息,冰冷的內心,炙熱的身體。
一生無憂,不是誰的誓言,像個有趣的詛咒。
再過不久她就要死了啊。
“好哦。”
宋靈西意外的沒有反駁宗雪城,乖乖答應了他的要求,甚至對他誤解自己也照單全收。
配合著宗雪城出演這段冷酷無情的金主教訓蠢蠢欲動不安分金絲雀的戲碼。
某個瞬間,她對宗雪城升起了一股微不可查的憐憫,而然下一秒覺得還是先同情自己吧。
在這個黑暗無人的角落,宗雪城解開套中人的束縛,像是野獸對待自己獵物般將宋靈西拆骨入腹。
獵物無力抵抗,只能隨波逐流。
一吻結束,宋靈西被宗雪城抱起離開窗簾,從黑暗走進光明,如晝的燈光有些刺目,她微微不適,躲進宗雪城懷中避開這亮光。
仿佛過了很久,在這如迷宮般的房子里繞了很長的路,宗雪城仍穩穩地抱著他,步伐不徐不緩。
宋靈西輕輕喘息,偷偷解開衣服扣子緩解燥熱,沒想到被宗雪城抓了個正著。
“倒也不用這么急迫。”宗雪城按住宋靈西向下解扣子的手,走到一扇門前轉動門把手。
接下來的一晚,宋靈西過得很混亂,她只記得當身體接觸柔軟床面那一刻,下一瞬間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覆蓋掌控。
從那之后,她的身體再也不屬于自己。
清晨,錢秘書安靜耐心地等在老板房門口。
直到房間門被輕輕推開,錢秘書抬頭看去,這一看不由咋舌,只見一向不露聲色的臉上,破天荒出現了情事過后的饜足。
錢秘書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趕緊報告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