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服務生上來做的吧。”
魏長源和上筆記本,將耳朵上的耳麥取下,順勢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不是,是我做的。”
江憫然“”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昨天睡哪兒的”
“沙發。本來早上有點事,后來想了想,還是想等你醒來再走。”
“哦,這樣啊”
魏長源好像一點不覺得他們倆昨天才接觸,今天其實還不怎么熟,他自然得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許久一般。
“你餓了嗎先喝點溫水再吃早餐吧,這樣對胃好一點。”
看江憫然醒了,男人極其自然的放下文件過來幫他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手邊,順勢半蹲下把床邊拖鞋擺正。
“對了,早上七點多你電話響了,我沒接,八點的十五來了幾條信息,你現在可以看一下。”
江憫然已經看到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短信,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的前情人發來的問候消息罷了,他看了一眼就隨手拉黑刪除了。
等江憫然穿著拖鞋睡衣坐到餐桌邊時,魏長源已經給把餐具都擺好了。他是個左撇子,如果不是特意提醒過,很少會有人注意到他的習慣,他居然
不止是餐具,江憫然剛才就注意到了,房間物品的擺放以及洗漱臺清潔用品的方向幾乎都是按照他的習慣來的。
“你好像真的很了解我啊。”
江憫然似是在試探,又仿佛只是隨口感慨,沒有等他的回應,另一個問題又拋了過來。
“對了,我昨天晚上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魏長源身影一僵“沒,沒有。”
老趙上來時,江憫然已然吃過早餐了。他估計以為這次也和之前一樣,會面對亂糟糟的房間,還提前叫了保潔。
結果
房間很整潔嘛。
“是魏二昨天把我送上來的,他給收拾了房間,還給我做了早餐,是不是不敢相信”江憫然整個人窩在沙發里專心致志玩著游戲,“嗯,他剛走不久,你上來的時候碰到他沒”
“沒有碰到”老趙放下一整套衣物,坐到了江憫然對面,“我聽薛主管說,您昨天又喝了兩瓶多,您本來胃就不怎么樣了,可不能再這樣折騰了”
老趙也就只是江家的司機而已,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江憫然,他自己也是有家庭的,就算只做好本職工作也沒人說他,但畢竟是看著長大的。
他又一次語重心長的勸道“您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這樣讓老太太多擔心啊。昨兒晚上還給我打電話,讓我看著您點,說您身邊離不了人”
他說的很是苦口婆心,但奈何江憫然游戲里戰況正激烈,他分不出心思去聽老趙在說什么。
“哎呀,你們來幫我啊”
他這次隨機匹配到的隊友水平不怎么樣,全靠他一個人力挽狂瀾,頻道內幾個隊友點了投降,就他不肯點,頂著絲血還在奮力抵抗,但還是輸了。
隨著游戲畫面結束,江憫然岔岔不平的丟了手機,正好聽到趙叔提到老太太,說她很擔心江憫然。
“不管怎么說,當年那事也過去好幾年了,您和她之間又哪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呢,她就算反對你,也是為了您好不是嗎您要想明白這個道理啊”
老人家今年也快九十歲了,雖然一直有在堅持做檢查,雖然家里的醫生都是重金從德國瑞士請來的名醫,但畢竟年紀在那里,身體是每況愈下,唯一放心不下的估計就是這個小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