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憫然就好像終于想起來還有他這么一號人一樣,“是你啊,你怎么還在啊我以為你早走了呢”
外界傳脾氣不怎么好的江憫然其實脾氣還挺好的,被阻攔后也沒生氣,反而有些遲緩的開口“現在幾點了”
“一點二十一。”
“哦哦哦哦那我得回去休息了。”他的語氣是那種指示慣了的,都沒看魏長源一眼,卻能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他肩
膀上,“扶我起來吧。”
那天是魏長源一路將江憫然扶出了外場,又扶著他回到了經常住的套間。
一路上都能聽到不少唏噓聲,什么又喝醉了啊什么不過今天倒是回去得比前兩天早一點了,還有些魏長源沒聽清,他那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靠著的青年身上。
實在是太近了,唇紅齒白的青年醉眸微醺,眼瞼耷拉著,那雙迷離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兀地顯出幾分多情來。
“我讓你扶,你還真扶啊。”江憫然自言自語的開口,“你完了,他們都看到是你把我帶走的,那明天我出了什么事,得你負責了。”
“嗯好。”魏長源順著他的話肯定道,“我負責。”
“嘁”
兩人剛抵達房間不久,剛在屋外頭還醉得站都站不穩的人好像又突然沒那么醉了,他開始整理頭發,開始整理衣服,開始洗漱,刷牙漱口洗臉。
沒一會兒工夫,魏長源眼睜睜看著江憫然似乎為了找什么東西,翻來翻去的,把原本整潔的房間翻得凌亂不堪。
他把找出來的衣服和玩偶亂七八糟的堆在床上,特意把電視打開,把燈開著,并囑咐他絕對不可以關掉。
在得到魏長源的點頭以后,江憫然睡進自己堆成的衣服堆里蜷縮成一團,對他揮了揮手“nightynight”晚安安啦
那晚他們什么都沒有做,魏長源就守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聽著床上青年江的呼吸聲,凝視著他的睡顏。
當時已經很晚了,但魏長源太過于興奮的關系,根本睡不著,思考片刻后,他開始收拾起了房間。
好多年前學的那些整理房間的技巧,時隔多年,終于算是有用了。
他按照記憶中那個老人教的那樣將每一個物品按照江憫然的使用習慣進行歸位,給毛巾疊成了一個小少爺會喜歡的小熊形狀
弄到快凌晨二點了,接到了家里一通電話,迷迷糊糊剛靠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五點半的樣子又聽到床上的江憫然小聲喊渴。
魏長源起來給他倒了一點溫水。睡得迷迷糊糊的青年靠在他的臂彎處閉著眼睛小口小口喝水,等他自己喝夠了,就搖搖頭表示可以了。
有那么一瞬間,魏長源突然覺得好像這一幕他已經等好久好久了。
他沒有關掉電視,只是將音量調低了一點點。這個必須得開著燈和電視才能睡覺這個癖好,以前點江憫然是沒有的,也是后來才有的習慣嗎
嗯,記住了。
“”
江憫然第二天醒來后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耳邊時不時能聽到幾聲鍵盤敲擊聲以及另一個男聲明顯有刻意壓低嗓子開會的聲音。
燈和電視也一直開著的。
“”
首先魏長源昨晚沒離開這事不怎么讓他意外,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沒和他做什么,并且還把房間收拾了
一直等著魏長源那段的遠程會議結束以后,江憫然這才出聲詢問道。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望著重新恢復整潔的套房以及不遠處餐桌上還擺著的早餐,他就心里依舊抱著一點點僥幸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