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要上手摸他的額頭。
都不用摸,周爾冬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在迅速升高。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頭腦的清明,一步步走向陳心慧。
沒走幾步,對方眼底閃過的一絲恐懼讓周爾冬自覺的停止了靠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也就頭發有點亂“你受傷了嗎”
陳心慧搖搖頭。
“哦”一時間,周爾冬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半天說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對了,我我受傷了。”
上輩子他似乎沒有主動說出來,這輩子的周爾冬主動把校服長袖撩起來,雪白的手臂上赫然是一圈圈纏繞得嚴嚴實實的繃帶。
繃帶上已經能看出淺淺的黑色痕跡。
周爾冬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母親,期待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絲心疼或者別的類似于擔憂關心的情緒,但只有恐懼。
“啊”
女人被嚇得連退了好幾步,也把周爾冬原本想說出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不止是她,連帶著周圍一些看心熱鬧的圍觀群眾也不再好奇的打量和偷聽,而是紛紛避如蛇蝎的躲到了角落里。
他們絕對已經見過那種被抓傷后變成喪尸的人,這點從空氣中彌漫的難聞的血腥味以及不遠處的等候廳橫躺著的尸體就能推斷出。
“快,得趕緊把他丟出去”
“是啊是啊,要不然
他就要又要像剛才那個女生一樣突然咬人了”
heiheihei陳姐啊,你看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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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副無比熟悉的場景啊,似曾相識的竊竊私語,似曾相識的語氣和表情,不過就是換了不同的臉龐而已。
周爾冬有些想笑,但又沒什么力氣。
原本就發熱的腦袋愈發沉重,耳邊的聲音和視野里的畫面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起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同時能感覺到手臂被刮到的地方正在發燙
上輩子和這輩子的記憶在腦子里交織混雜,混亂到他一時有些分不清現在到底在是哪里,是又在回憶還是現實。
幾分鐘前,在周爾冬還沒有主動說出自己被抓傷前,整個庫房的氣氛還非常和諧。
他們或真或假的夸贊周爾冬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來想把母親帶出去,真孝順啊,還有還有明里暗里打聽杜賓究竟什么來頭的大家還討論這什么時候會等到救援隊呢
而現在,因為他主動承認被抓傷,原本又松快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壓抑起來,之前還靠近他們的幾個女生也都不動聲色的挪開了
誰都沒有說話,在這種情況下,外頭消停沒多久的喪尸群不知何時又圍了起來,
“砰砰砰”
外頭的大門開始哐當哐當響起來。
“外頭那些東西又在撞門了,怎么辦啊,救援隊怎么還沒來啊”老爺爺急得開始拍大腿,抱著他腿的小孫子也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煩不煩啊”一個看著應該也是來銀行辦理業務男子吼了出聲,“老頭能不能把你破小孩管好,管不了就丟出去”
講話的男子挺壯的,板寸頭,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金燦燦的項鏈,一旁跟著的可能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兩人五官相似,個子也差不多高,看著就不怎么好惹。
一句話就讓哭鬧的小孩停止了哭泣。
休息室徹底安靜后,那個壯漢環視一周,將目光落向神志不清的周爾冬以及杜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