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真的很喜歡這種被周爾冬依賴的感覺,以至于后來在他成功掌握感知后,在已經不需要他扶著時,他還有點遺憾。
也是在這會兒,杜賓也坦白了一些以前的事,說他的確不愿意周爾冬和陳心慧關系太好,所以才會時不時挑撥兩人的關系
都不需要太高明的挑撥,畢竟母子倆關系本來就不怎么樣,中間再夾一個人兩頭攛掇,煽風點火,關系能好起來才有問題。
太賤了,太賤了,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賤的人。
聽完他的講述后,當時的周爾冬很久很久沒有說話,半晌后,他抬手甩了杜賓一個耳光“你可真賤啊。”
杜賓被打得頭偏過去,紅腫的巴掌很快印浮現在他臉頰上,他依舊不生氣,唇角掛著他一貫對周爾冬的笑,一種接近于討好的笑。
他甚至主動把另外一邊臉送過去“要不要再打一下這邊這樣你心情會不會好一點別生氣了好不好”
見周爾冬不理他,他又開始自言自語“其實我把你以前的事告訴她了,你知道她當時是什么反應嗎”
“陳心慧剛開始不相信你會做出那樣的事,后來知道的確是你做的以后,她吐了。”
“所以有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回來,一直住在外面,你給她打電話也不接,你沒發現嗎她不能接受真實的你”
“當時在你暈倒后,你曾經短暫的喪尸化一段時間,就是沒有意識胡亂嚎叫過一會兒,那時其他人都很害怕,說要把你丟出去,她也同意把你丟出去,然后我就帶著你離開了”
“她并不愛你”杜賓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這點,她以前不是還想把你送進福利院嗎不過院里不收而已,還有還有”
“你說夠了沒”
周爾冬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這些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嗎,他是知道的,只不過不愿意去想而已。
至親的親人不愛他,感受不到愛的小孩根本不敢像其他小孩那樣哭鬧,就算哭鬧也沒用,所以只能表現很懂事。
在還沒有廚房臺子高的時候,小小的周爾冬就會自己做飯了,會自己掃地,就是
想被夸一句。
他想我都這么懂事了,你總該愛我了吧然而好像總是事與愿違。
“冬冬,只有我,我愛你,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有任何改變的話”杜賓湊過來,把最薄弱的脖頸露在他眼前,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你可以隨時殺了我。”
這話說的輕巧,可親人都不愛他,外人又能怎樣周爾冬那時并不相信杜賓的話,他認為這就是這個他自己不想活而已。
“冬冬,我們才是家人”
“哎,到底咋辦啊。”
一個老爺爺抱著小孫子感慨著外面怎么突然就這樣了。他一遍遍按著手里的老年機,第不知道多少次給自己的兒子和媳婦打電話。
依舊,還是無法接通。
老頭自言自語道“估計他們現在沒空接吧”
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小女生也跟著符合“是吧,說不定是躲起來了,您別擔心,估計等會兒就會給您回電話了。”
其實這時候不接電話,十有八九是遭遇不測了,所有人都清楚,但都不好說什么。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愁云密布,
現場唯一悠閑的恐怕也只有杜賓了。
“冬冬,要不就按我之前在車上給你說的那條路線怎么樣那里比較安全,我還有好多東西都放那兒了,你看你是休息下再動身還是現在就去”
杜賓一面游說著,一面擰開了一瓶水遞給他,“你先喝一點水吧,嘴唇看著有點干,誒,臉怎么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