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齊祺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這種東西,他并不相信這東西能詛咒誰,但還是把小娃娃帶了回去。
帶回去后,他仔仔細細把娃娃身上好幾道斑駁的腳印以及水性筆的痕跡給洗干凈了,連娃娃被人拿剪刀戳破,而漏出棉花芯的地方,他都用針線細細縫過了。
還拿破布給他做了一件衣服呢。
當時的秦倩倩工作還沒像后來那么忙碌,看到齊祺做那些事,嗤笑了一聲說他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齊祺也沒吭聲,繼續著手里的動作。
他平時偶爾會把娃娃放在床頭,偶爾也會對著娃娃自言自語的說些心里話,反正娃娃是死的,所以他的傾訴是安全的。
當時的齊祺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哪怕后來他和現實中的齊良接觸,并且對方還說了一系列奇怪的話,做了一系列一反常態的動作,齊祺也從沒有想過這其中的變化會不會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他每日下班回家依舊還是會把娃娃放置在床頭,對娃娃自言自語,說著今天發生了什么,心情如何
“我有點討厭那個齊良,他好煩好煩,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癱在床上的齊祺翻了一個身,余光處看到了被他縫補好的娃娃,“我不是再說你哦。”
秦倩倩雖然人還在外地還沒回來,但她說她叫了搬家公司的人,等下個周末的時候,會來家里搬她的東西。
這套小二居室里,除了齊祺父母過來那幾天外,其他時間他倆一人一間臥室,說是夫妻,實際不過是個舍友而已吧。
齊祺倒不是多么舍不得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下屋子里又只有他一個人了,莫名有一些孤單。
但也沒多想,
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
由于他睡覺時喜歡把腦袋蒙在被子里,所以也并沒有看到在他縮進被子里時,他之前隨手放在床枕邊的一個小娃娃,陡然動了一下
第二天醒來的齊祺一如往常起床,趕車,工作,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而中午齊良也依舊雷打不動的來和他一起吃飯。
齊祺那時已經麻木得不能再麻木了。
午飯時間結束后,他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完全不知道齊良什么時候出現的。他還在小便池方便,一旁的齊良一直盯著他某個部位,盯得都有些尿不出來了。
“不小嘛”
應該是聽錯了吧齊祺只感
覺從后脊椎開始一路爬滿了雞皮疙瘩。
“齊齊總”
齊良當時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明明之前也沒有喝酒啊,可他當時卻面色潮紅,看著他的眼里帶著些許的迷離“齊祺,你真的很討厭我嗎”
怎么不煩,當然煩。
但這話能這么明著對著上司說嗎
齊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齊祺,你什么時候和那個女人離婚”齊良這話倒是直接,但就是后面一句話有些莫名其妙,“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把褲子提起來,不動聲色的離齊良遠了一點,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一點。
“倩倩和我說過離婚了,至于你們以后的事兒也和我沒關系了,我只是想過好我自己的生活而已”
他直到這一刻依舊還天真的以為齊良可能是看上了秦倩倩
所以在下一秒齊良突然湊過來吻住他時,他才會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然后根本來不及答應,他幾乎本能抬手一耳光重重扇了過去。
齊祺“”
齊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