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里的戴著眼鏡的清俊青年正在翻看著什么,雖然看不清他在看什么,但唇邊的笑容拍得很清晰。
前景郁郁蔥蔥的大樹,乃至玻璃窗上的蘑菇倒影都讓畫面多了一絲絲靜謐,氛圍感,光線光影,構圖還是挺不錯。
更重要的是拍照人的情感。
周應澤點開看了一下,通過拍攝的角度就大概知道了他在什么地方。并不怎么近啊,中間起碼擱了好幾棟樓。
嘖,他這么該去做偵察兵。
剛才在看什么呢。
漫畫書。
周應澤剛把漫畫書的名字發過去,在對方后來的信息還沒發過來之前,又飛快補充了一條剛才你不在,去哪兒了
去接了一個電話,處理了一點事。
哦。
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說。
在其他人的眼里,那是衡青已經離開的第二天,但實際上他本人并沒有走,還正和他緊緊相擁著。
新換的空調被前兩天才剛剛清洗過,聞著帶著一股子淡淡柔順劑的味兒,背后緊緊貼著的皮膚源源不斷的傳來暖意,這些很容易就讓周應澤有了一絲絲的倦意。
衡青“應澤”
周應澤“嗯。”
衡青“我能問你個事兒嗎”
周應澤“說。”
衡青那會兒把下巴抵在周應澤的肩膀窩里,說話時的潮濕的熱氣正好噴灑在周應澤的耳邊。
他耳朵處由于皮膚很薄,所以稍微有一點點敏感,這點幾乎沒人不知道,但他那會兒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甕聲甕氣的應答了一聲“嗯,你繼續說。”
“就上一次,你以后是怎么樣了,”衡青問的還是有點猶豫,“當然,你要是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了。我也就是隨口問一下,并沒有很想知道的意思。”
周應澤很快就聽明白了對方口中的上一次指的是上輩子,他上次想起來以后的反應不算很激烈,以至于周應澤都有些忘了衡青也記得他們之前的事啊。
“我上次啊,挺好的。”周應澤頓了頓,“我完成了最后一件事后,很開心啊,然后就一直四處旅行唄。”
“沒了”
“嗯。”周應澤終于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衡青的嘴,“別對著我耳朵吹氣,很癢。”
如果之前那幾下可以被解釋為無意的,那后面頻繁的動作就只能是有意的臉。衡青絕對知道他耳朵比別的地方要薄弱些,剛才肯定是故意的。
“你之前肯定在撒謊”衡青拿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周應澤的側臉,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絲哀求,“應澤,你告訴我真話吧,我死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周應澤“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