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乍一聽還挺符合邏輯的,畢竟周應澤談吐儒雅,長得又好看,學歷還那么高,條件那么好怎么會突然到這么個小地方呢。他們學校的工資待遇又沒有特別優渥,也沒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啊
思來想去,還是體驗生活這個理由更加能夠說服眾人。
周應澤想起那些還有點好笑,看著對面吃東西的衡青“味道怎么樣”
“不錯誒。”
衡青很給面子的稱贊了一句。
實際上他們學校食堂的飯菜也不過只是普通的家常菜而已,又能好吃到哪里去
周應澤沒戳穿他的恭維,轉而問起了另外一個話題“前不久聽說你一直在休養你還打算休養多久呢。”
衡青畢業前在網絡上還算是比較活躍,后來慢慢就像消失了一般。
而他的秘書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一直都是同一個說辭,問就是衡青這幾年身體不太好,需要在家靜養,不便露面。
誰知道靜養到周應澤這邊來了。
衡青也知道他問的那話是什么意思,依舊像裝作聽不懂一樣,夾了一塊白菜豆腐“這個味道還行,很鮮,你嘗嘗”
第四天,名義上的衡青要離開了。
周應澤送他上車時,兩個人不僅還像模像樣的一路上說了很多囑咐的話,分開的時候還擁抱了一下。
也是那會兒,周應澤覺得他和衡青多多少少都應該有點表演型人格。不然怎么能真的像模像樣的和他演了起來
衡青“我走了。”
周應澤“嗯。”
十來分鐘后。
周應澤開車回
去時明顯感覺到身后有一輛車跟著,從后視鏡可以看出,駕駛位上坐的是一個穿黑色t恤戴黑色帽子的青年。
是衡青,
他走了,但他又沒走。
他就這么厚著臉皮跟著周應澤回了家,上樓梯的時候,也依舊悄無聲息的跟在后面,仿佛周應澤的影子一般。
周應澤在玄關處換鞋,他就后面把他換好的鞋子收在柜子里。周應澤備課,他就給他時不時添一點溫熱的茶。
等他洗完澡出來,看不到衡青的人,但干凈的浴巾卻被折疊好放在外面,他剛拿起,手背上忽然多了另外一雙手。
接著是一具溫熱的身體從后面貼上來。周應澤轉身,平靜的直視著面前青年的眼睛,從那里頭,他看到了顯露無疑的炙熱占有和滾燙情意。
衡青也看著他,他愛的人正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眸如一片深不見底的湖面,讓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浴室外的門框邊,兩個人一個字都沒有說,目光落在彼此的身上,頭部逐漸靠近,逐漸靠近。
在最后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兩個人原本仿佛兩塊相吸的磁鐵,猛的湊近互相吻了起來。
那次完了以后,衡青依舊不抱希望的問了一句晚上可以留下來嗎
周應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既沒有說可以留下來,也沒有說不能留下來,他只是往床旁邊的位置挪了挪。
由于當時臥室并沒有開主燈,只開著一盞小夜燈的關系,周應澤也看不太清衡青當時的臉色如何,表情是什么樣的,但能感覺到他似乎不敢相信般愣住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