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應澤注意到衡青的目光看在雪雪身上,他走過去摸了摸小貓的腦袋,“它叫雪雪,是以前家里養的小貓,你看它做什么”
看似語氣淡淡的,好像只是隨意問著話,實際上周應澤在密切的觀察衡青的每一個微表情,猜測他現在在想什么。
“真巧啊,我以前也很喜歡弄這些,不過我沒你手巧,也沒你這么有耐心,每次制作的時候總是不小心弄壞”
周應澤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衡青也沒覺得被冷落了,自己又興致勃勃的掃了一眼別的標本。
周應澤的收藏真的特別多,不僅有鳥類鼠類的,蛇類的動物標本,還有不少植物標本。
他把那些花花草草處理得很完美,其中葉脈標本應該是處理得最費心的,葉片上每一根脈絡都清晰可見
每塊標本的相框都有對應的名字。
周應澤的秘密基地迎來了第一位客人,而身為主人的他則在一旁細細打量著來訪者的表情和一切行為。
他臉上的喜悅不似作偽,先盯著那只栩栩如生的小貓,又看看一旁的小魚標本。
和其他標本的栩栩如生不同,那只一副有點殘缺的魚骨頭,標本的旁還寫了名字,想來也是周應澤以前養的小魚吧
衡青心里想著,嘴上也問了出來。
“嗯,的確是我以前養的小金魚,和我爸爸媽媽一起在夜市小攤里撈的。那時我不會做標本,就把它埋了起來,后面腐爛成一堆骨頭,我又把它拼起來了”
周應澤想了想,繼
續很平靜的語氣解釋道了小貓的事“雪雪是生病死的,
為了讓它身上的毛保持光澤,
我時不時就要為它做基礎的清潔工作”
“哦”
衡青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連帶著眼睛下的臥蠶都變得更明顯起來。
衡青“應澤”
周應澤“嗯。”
衡青“哪天我死了,你也把我做成標本吧”
周應澤“好啊。”
衡青“這樣你會天天過來看我嗎或者時不時撫摸我”
這個問題衡青問的很是認真,而周應澤也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前者的身高體重,仿佛是在心里預估要怎么下手。
“嗯,你個子有點太高了,處理起來有點麻煩,全部的話有點難,可能需要大一點的地方。”
衡青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手長腿,也跟著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不過沒一會兒,他又很嚴肅的說“這樣不好嗎我就是你標本屋里最大的標本了,”
周應澤“也是。”
當時但凡有第二個外人在場,聽到他們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著這樣的毛骨悚然的對話,估計都會嚇得當場報警的程度。
可惜兩個腦子都不太正常的瘋子并不覺得這種對話有什么問題,他們依舊饒有興致的聊著到時候怎么處理的問題。
也忘記那天晚上是怎么靠近,是怎么突然親上的,怎么開始的,反正完事后的周應澤有點累,小喘著氣,半瞇著眼睛倚靠在床頭抽了根事后煙。
煙霧彌漫間,俊美的眉眼若隱若現。
衡青以前很少看到周應澤抽煙,一直以為他不會抽煙呢原來還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