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澤“講。”
對面的衡青可能是通過周應澤當時講話的語氣聽出他心情還不錯“我可以過來找你嗎”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說了,自從他們上一次以后,他經常時不時就會避開人群,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來找周應澤。
有時候只是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有時候可能會發生一點別的什么,反正結束以后他就會自覺離開
周應澤也有點不知道怎么定義他們的關系了,以前是關系很好的兄弟,現在呢這個不叫戀人吧
可偏偏這是衡青自己選的。
電話那邊的衡青又重復了一遍,聲音很低迷了,估計以為會被拒絕吧
“我可以過來找你嗎”
周應澤的視線落在自己滿屋的標本上,又遙遙的看向外面客廳的沙發上,腦子里不由自主浮現出之前那次
“隨便你。”
衡青絕對在周應澤沒在家的時候偷偷來過他家,絕對。從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周應澤就已經發現了。
畢竟他對他家的格局似乎還挺熟悉的,第一次來就衛生間在哪,知道書房和臥室的位置,那么他肯定來過啊。
既然他都來過,那么對于自己書房后面的小標本室,他應該也看過了吧
這次衡青過來的時候,周應澤也并沒有把用來遮攔的書柜門給拉上,因此他一來就看到了滿墻的標本。
“真漂亮啊。”
出乎周應澤意料的是,衡青似乎好像還沒見過他的標本室,剛看到的時候,腳步還遲疑了一瞬間。
周應澤“你之前不是來過嗎”
衡青“但我沒見過這
個小房間啊。”
dquoheiheiheihei”
“真的。”衡青似乎生怕周應澤不相信他,又強調了一邊他之前每次來都沒有待多久,“畢竟我怕被發現嘛,之前真沒見過這個”
對于這個解釋,周應澤勉強相信了。他已經沒再糾結這個事了,結果衡青突然像反應過來一樣。
“那個賤人不知道這個地方吧”
衡青沒有得到周應澤的回復,但也不需要了,他只看到后者的臉色就知道秦源肯定不知道,那么自己豈不是
啊,好高興啊。
他捂著自己的臉無聲了找了出來。
一旁的周應澤“”
不理解。
過了好一會兒,衡青臉上那股興奮勁兒才算是一點點褪下來。
他認認真真的看了一下別的昆蟲標本,各種各樣的蝴蝶,甲蟲、蟬、蛾,甚至還有動植物標本。
其中最栩栩如生的是一只純白色的小貓,因為保存得太完好,衡青差一點就以為它還活著了。
他仔細觀摩著,猜測周應澤應該最喜歡它,畢竟只有它被擺在最順手的書桌旁,還給它穿上了衣服,躺在小籃子里。
完全可以想象到周應澤看一會兒書,或者在案臺上工作一會兒就會順手摸一摸那只小貓,嗯,突然還有點莫名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