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說錯了,周應澤還沒有急不可待到這個地步,他低頭冷靜的看著衡青的動作,把他的爪子從自己褲子上拿來,他又身上來,拿來他又伸上來。
“我很干凈的”
衡青一開始試圖這樣和周應澤解釋,但沒一會兒他又不解釋這些東西了。
他做了一個讓周應澤很詫異的動作,他干脆不用手,湊過去用牙齒一點點把周應澤的褲繩拉開了。
那天周應澤因為在家所以也沒穿長褲,穿的是一件寬松的短褲,褲帶系的也沒有
很緊,所以一會兒就解開了。
周應澤畢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的和尚,他呼吸一滯,深吸了一口氣,最后問了一遍“你確定嗎”
然后他聽到了含含糊糊的回答,以及更用賣力的動作直接打斷了周應澤當時想說話出的話。
當時,也是本能反應的關系,迫使周應澤下意識按了一下衡青的腦袋,然后被衡青發現了。他當時實在是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抬頭看他,眼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絲絲喜悅的笑容,仿佛在說沒關系的。
真難以置信,哪怕過去好久好久以后,周應澤再次想起他們之間的這個開頭,還是很難以置信衡青當時腦子到底是什么想的。
面對周應澤提出的可以做回兄弟的要求,他直接拒絕了不說,又主動提出想和周應澤談戀愛,然后周應澤也拒絕了他。
兩個人在互相拒絕對方一次以后,并沒有又發生了那樣的邊緣x行為,氣氛陡然間變得更加奇怪起來。
離開的時候他應該是想親吻他的,不過可能想起自己嘴里當著周應澤的面兒吞咽過他的東西,因此湊到一半時又突然停住了,只是吻在了周應澤的手背上。
衡青的眼里滿是笑意,還有點得寸進尺的問“我今天晚上可以留下來嗎”
周應澤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里明晃晃寫著你說呢。
“哦。”衡青也不氣餒,砸吧了一下嘴,好像是太回味著什么一般,饜足的瞇著眼睛,“沒關系,可以慢慢來”
周應澤“”
小地方總是藏不住事的,秦源意外身亡的事兒不到二天就在小區傳遍了。
他被勸慰了好多次,無外乎人要向前看云云的,又或者說逝者已逝,生者要好好活著
周圍的鄰居們由于不知道他們情侶的關系,只以為他們是關系很好的小哥倆。
記得以前秦源還活著的時候,那些大爺大媽隔二差五熱情的想給周應澤介紹對象,畢竟他是老師嘛,端著鐵飯碗,人又長得那么好看,性格還好,一看就是個過日子的料啊
心都是好的,只是和周應澤住在一起的那個弟弟,每次知道他們上來介紹對象,都各種甩臉子各種不高興。
這才是秦源和樓里樓上關系不太好的根本原因,不過畢竟那都是之前的事兒,現在人都死了,鄰居們碰到周應華的時候,也還是會意思意思的安慰了幾句。
周應澤當時也不好反駁什么,就只是安安靜靜聽著,等對方發散完他們的好心以后,這才點點頭,也順勢露出一些別人想要看到的表情。
然而回到家之后,將踩在外面的表情,幾乎一秒鐘瞬間消逝。
假如他們能夠看到的話,就會發現房間里,秦源死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屋里關于他的所有東西就已經看不到了。
完全看不到有他生活過的痕跡。
那個暑假真是炎熱啊,距離九月一號開學還有最后兩個星
期了,
周應澤除了處理自己副業工作時,
還多了另外一個習慣時不時看看班級群里的消息。
小孩子們一個個都非常有活力啊,他們有時討論著班級里的事兒,時不時問問彼此的作業寫的怎么樣了,還有一起約好幾點幾點在廣場哪里見的。
十來歲的小孩,關心的事情無外乎就那么幾件,似乎世界也就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