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澤“”
大抵是反正在他面前已經撕下那張人模人樣的皮了,衡青也沒有了再裝下去的意思,干脆就在周應澤面前直白袒露了他的心思。
在聽完他幾乎等同于宣誓一樣的表忠心的話以后,周應澤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他確定有些話還是得提前說明白。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的事和你無關,無論有什么,我自己都會處理好。”周應澤垂眸直視著衡青的眼睛,“你呢,已經想好了嗎”
哪怕衡青可能都沒明白周應澤說的想好了說的是什么,就已經在點頭了。
周應澤想了想,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后干脆也懶得想看。
“你今天起來,然后離開長郡,回望京去,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周應澤的意思很明顯,重新給衡青一次選擇的機會。兩人還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恢復成以前的好兄弟關系。
這次衡青幾乎沒有猶豫“不要。”
周應澤“”
衡青以一個仰視的角度繼續道“我一開始也想
和你當兄弟的,畢竟那時候我以為你不喜歡男的,但是”
dquo”
周應澤“”
突然感覺太陽穴有點隱隱作痛,一般他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都是在看到最調皮搗蛋的幾個刺兒頭惹事的時候。
“應澤”
衡青的臉色變得特別快,明明上一秒提到秦源的時候還烏云遍布,但下一秒在望著周應澤的時候又莫名其妙的笑起來。
這變臉速度快的有些恐怖了。
“等我和你把最后一件事情解決了,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明明都還沒有答應他,明明連那個第二個兇手是真是假,又是哪個都不清楚呢,衡青已經自顧自的把周應澤的事情當做了自己的事,還擅自的說起了以后。
周應澤“你怎么知道我會答應”
“我和你認識那么久,在同一個宿舍里待了四年,如果你拒絕的話就直接說出口了,但你沒有直接拒絕”衡青咧嘴一笑,“那就說明我是有機會的”
周應澤“只是有機會而已”
“那也足夠了。”衡青繼續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至于別的,我自己會想辦法。”
周應澤“”
“總之我不要和你做什么狗屁的朋友了,我想能夠擁抱你,想能夠親吻你想和你睡在一起,做最親密的事情”
衡青越說,呼吸越重,胸口的起伏也愈發明顯,從他某些地方的某些明顯的變化來看,腦子里還在想一些別的東西,連帶著看向周應澤的眼神都帶著些不對勁。
“阿澤”
當時的周應澤沉默了。
他就這么低頭看著自己曾經以為的舍友,以為的好朋友,以為的好兄弟就那么半跪在他膝蓋邊仰頭看著他。
被他看了一眼后,衡青拿臉蹭了蹭周應澤的襠處,眼里是明晃晃的某種暗示,語氣中還有一點得意的意思。
“我看了,你去年買的套還沒用,你們的確沒做,是因為你發現他那時候出軌了吧所以才”
關于這一點,衡青的確猜對了。他的確周確很早就知道秦源出軌了,也的確很從那以后沒有和他發生過關系,一般都是各種推脫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