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很久很久以后,已經身處邊塞的晏無憂想起那些往事,依舊還是覺得,這有什么好笑的
晏無憂旋即和郁川說起這個事“我不就是讀錯了一個字嘛,我就算能認識那個字,又能怎么樣”
郁川點點頭,認可了他的意思。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不知不覺還是繞到了宮里的事上,晏無憂想起上輩子的事,還是有些擔心家里“我爹還有姐姐她們不會有事吧”
郁川“不會,王爺已稱病閉門在家養病,誰也不見,這趟渾水摻和不進去。”
晏無憂“哦哎,你怎么知道”
郁川“在寄上次的家書中,我夾了一張我自己寫的,想必他們也看到了。”
晏無憂“你那時就猜到了”
郁川“嗯。”
晏無憂沉默了,坐在一旁隨意的在郁川的帳中找到了一小包包起來的肉干,自顧自吃了起來。
“我還是有點擔心,我和那幾個皇子關系都比較冷淡,不管他們中的哪個我擔心我,也更擔心你”
晏無憂最近聽了好些軍中士兵的話,不像之前那樣遲鈍了,知道在郁川這個位置上不是那么容易的。
“萬一新帝對你不放心,那”
郁川“他不會的。”
晏無憂“他你知道是誰”
“有一點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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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道在寫什么,一邊寫一邊回答晏無憂的問題。
“陛下前些年一直防備幾個兒子,所以他們就算要發展也極為受限。就算他能贏,也決計不是穩贏,是慘贏。他收拾殘局都來不及,管不了我這邊的”
說到這里時,郁川甚至有些不屑的笑了笑“那幾個皇子還沒陛下當年的果敢,不然也不會拖到這時。放心,他動不了我,甚至可能還需要來拉攏我”
晏無憂嚼了兩口肉干,咽了下去,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現在是拉攏你,等以后局勢穩定了,又卸磨殺驢怎么辦”
哎,現在居然也知道卸磨殺驢這樣的詞了。郁川抬頭看了晏無憂一眼,看來這幾天的書沒白看。
郁川“我也不是蠢的,不會干站著不動讓他殺,如果他真想動我,又或者對你那,換一個皇帝也沒什么。”
晏無憂“你”
郁川說的實在是太輕巧了,用如此稀疏平常的語氣說著換一個皇帝也沒什么。
如果是沒來邊塞這邊之前,晏無憂可能會對他的話產生懷疑,但來到這邊之后,他深知這邊到底有多大,以及郁川在軍中的威望后,他有些說不出話了。
邊塞和京都不僅僅是風土不同,語言不通,食物不同不同的太多了。
可能是也是天高皇帝遠,這邊的士兵們不像京都那些人,總話里有話,含沙射影,一句話幾個意思,這邊有什么就說什么。
“皇帝年紀也那么大了,換個新皇帝不是應該的嗎而且誰當皇帝關我們什么事”一個小士兵私底下如是說。
“就是,我們又見不到皇帝,關我們什么事什么時候郁將軍快死了,倒是可以跟我說一下”這是另外一個小副將說的。
這話聽多了,再聽到郁川這么說時,他竟也不覺得大逆不道了。尤其是郁川說的還那樣自然,他還說等京都中局勢明朗穩定下來,他便送他回京。
晏無憂“”
吃了兩塊肉干后,晏無憂感覺味道還不錯,很自然的遞給一旁的郁川,見他咬住了這才松手“味道怎么樣”
這種肉干,郁川早都吃膩了,打心底里沒覺得有什么區別,直到他聽晏無憂說這是他烤的以后
“之前那一包我已經吃完了,主要是你那幾天又那么忙,我也不好跟你講,所以就自己學著弄了一點怎么樣”
晏無憂滿臉期待,挑挑揀揀的夸耀自己,有多么的聰慧,一學就會,實際上卻省略了他失敗了多少次,成功的只有這么一點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