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通辯解的話說完,小士兵才敢抬頭,發現帳中不止有郁將軍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他非常眼熟的小公子,正是被他打下的那位
完了,完了。
小士兵當時心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不過那個輸了的小公子并沒有說別的,他板著臉“不行,你不可以故意讓著我等會兒我們再來一次”
第一日,晏無憂鼻青臉腫的回來。
第二日,晏無憂一瘸一拐的回來。
第三日,晏無憂放棄了。
他明白了,有些事是天生的,不是靠堅持就是有結果的,自己不是那塊料,就的確不是那塊料
放棄那天,晏無憂拉著郁川一起喝酒,不知不覺中喝了不少。也是這時,他知道了為何這邊的酒如此烈。
實在是到了夜里冷得很,光靠烤火和棉被依舊驅散不了那種寒氣。
但只要喝幾口烈酒,登時從喉嚨到胃全是暖呼呼的,再過一會子,周身都會熱起來。
的確是最佳的驅寒之物。
就這樣晏無憂在邊塞待了一月多,他在這邊并不像他爹猜測的那樣,被排擠被孤立被無視。
首先他本身就是作為被郁將軍接來的人,他來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受到了這邊百姓的歡迎,哪怕進了駐扎地,軍中的士兵也沒哪個有膽子排擠他
晏無憂過往想象到的那些畫面也壓根沒發生,于是他很高興,還把這份喜悅寫進了信里,一起送到了京都。
按照以前和家中親人通信的規律,至多十來天,他肯定就能收到京中的回信。可那封信過了一月,絲毫沒有回應。
晏無憂在傍晚特意去問了郁川。
郁川那會子正在寫什么東西,抬頭看著晏無憂“我已寄出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早就收到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被中途截下了。”
晏無憂“誰”
“估摸是那幾個吧”郁川放下筆,揉了揉眉心,“我前些日子剛收到讓我即可回京述職的口諭,不久塔塔族便來犯,我脫不得身。不日又收到讓我繼續守在邊塞,不許回京的旨,我看著我特不太像陛下的口吻”
這話的暗示性就很強了。
晏無憂立聯想到之前最后一次見慶安帝時,對方的精神
明顯就不怎么好了,
3,
也不知是否真有那樣的神奇功效,他當時還特意問了那位住在他身體里的那個叫系統的“仙家。”
他問陛下吃的那些仙丹的能長生不老嗎“仙家”的回答是不能。
還回答了一大堆他聽不懂的東西,總而言之那藥在短時間內或許的確能夠讓服用者感覺神清氣爽,可里面有什么東西對人體有害,吃多了會死。
晏無憂猜到陛下可能
雖早有預料,還是有些神傷,晏無憂想起有記憶開始陛下就那樣疼他。
猶記在一次除夕晚宴上,忘記是誰提議讓現場寫賀詞了,反正別家赴宴的世家子弟都在各種咬文嚼字賦詩作詞,到了晏無憂,他聽都聽不懂。
面對其他人明褒暗諷的詢問,晏無憂一臉認真的說“對啊,我的確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見他如此坦誠,慶安帝大笑,夸晏無憂有一顆赤子之心,讓本來想損他肚子里沒墨水的某位官員臉都黑了。
知道晏無憂不會作詩,底下的宮侍們特意寫好了一首現成的遞給他,讓他照著念一遍就行了。
如此簡單,但晏無憂還是出了岔子,他居然把“一抔”念成了一杯,在他念出來后,眾人哈哈大笑。
晏無憂不太懂為什么發笑,他撓了撓頭“哦,這倆字長得太像了嘛。”
那場晚宴是慶安帝笑的次數最多的,幾乎風頭全讓他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