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這里吧,你先出去。”“好。”
助理剛合上門,模糊間聽到里面司總在和誰發語音的聲音,不得不說,那說話的語調膩歪得很,和平時和他們講話的聲音完全不是一個人。
“好,那我等會兒過來接你嗯嗯,那個煞筆就是一神經病,什么狗屁朋友,我和他不熟,你別理他
門完全關閉后,極佳隔音效果讓外面的人什么
都什么聽不清。但即使如此,助理也能猜出,司總發消息的人一定是那位在鶴大讀書的大學生。
畢竟死乞白賴追了人家大半年,身邊的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哎。”助理攔住了一位正要敲門的部門經理,你這是怎么了
產品部的經理皺著眉,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把生產線出紕漏的事兒說了,他發現后也立馬做了處理,也算及時彌補,這事可大可小。
跟著司謙時間最久的助理思索了一會兒“這樣,你先等等,現在不要進去,司總等下有事肯定要出去。你現在進去匯報也沒用,說不定他還要生氣
司謙的脾氣并不好,這是一項公認的認知。產品經理當然也清楚,于是趕緊跟著問那怎么啊。
助理頓了頓“大概等等明天上午吧,你再去和司總匯報這事,那會兒他心情肯定好”
果然沒一會兒,公司前臺的員工看著司謙穿著一身新衣服離開了,目擊證人說走得非常急促
能不急促嗎只要一想到居然有不長眼的智障東西居然跑去鶴大找裴君澤,司謙就氣不打一處來。
根據君澤描述大概樣子,司謙還是不認識那個智障,但他隱約記得岑漸南身邊有這么一號人。
當時的他想也沒想,一個電話打到了岑漸南那里。
打過去的時候,他還笑意吟吟的表示“還不是你一直把那個大學生掛在嘴上,小琉也是好奇,這去看一下嘛又沒對你那個寶貝做什么
司謙并不想聽那么多“你可別說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貨如果沒有你的示意會這么大膽岑漸南,你手別伸太長
對面安靜了,沉默了兩秒鐘后,似乎想說什么,電話卻已經掛掉了。
司謙當時沒有吵架的心思,對他來說,那會兒最要緊的事還得去接君澤,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叮”
停車場的樓層到了。
坐上自己的車后,司謙又特意看看一眼手機,在他長長的語音條發出去后,裴君澤那邊并沒有給出回復。
如果是以前,這可能是一種常態。他給君澤發十次消息里面,十次
石沉大海,但最近的裴君澤不會這樣,說明他
突然,
手機亮了。
君澤
剛才在過馬路,沒法看手機,你忙完了嗎不用太著急,我在這附近轉一轉。圖片圖片視頻大概在這。
似乎是怕他找不到,裴君澤甚至還非常貼心的同時拍了周圍的照片和視頻,以便他能更清晰地分辨。
單單是看著裴君澤的頭像,司謙都覺得心臟頓時充盈起來。現在的君澤不僅回消息勤快了,也不讓他動不動就給他送太貴的東西了
裴君澤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