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澤“”
他已經挺照顧他了,之前有次請他舍友吃飯時,為了考慮裴君澤的自尊心,司謙都是把卡交給他,讓他去結賬的。
這還有什么不照顧的嗎
“真不敢相信”抱著裴君澤的司謙喃喃自語,“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裴君澤“”
他自己也挺不敢相信的。
在司謙醒來的第一個晚上,裴君澤并沒有回宿舍住。在前者期待的眼神下,留在了醫院里,打算睡在病房里的另一張陪護床上。
一開始兩個床的距離還是有十多米的,后來等裴君澤去上了個廁所,距離已經變成了不足五十厘米。
司謙那會兒腦袋上還綁著紗布,穿著病號服,嘴唇蒼白,對上裴君澤的視線后,他說“君澤,我想離你近一點”
裴君澤沉默了,想起之前司謙對他母親說過的話,又看著對方腦袋上的紗布,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大約十多秒后,他聽到自己說
“好。”
晚上,哪怕閉著眼睛,裴君澤依舊能感覺到旁邊一道灼熱的視線,司謙似乎心情很不錯,說話語調愉悅
司謙“君澤”
裴君澤“嗯”
司謙“沒事,就想叫叫你”
真無聊。
那會兒反正也還早,裴君澤干脆也和司謙聊起了閑話,他提到了之前的意外。
“這次樓層不算特別高,下次萬一掉下來的是個石頭呢,是一把菜刀呢,你太沖動了下次”
裴君澤想說下次不能這樣了,可司謙很快補充,“下次我還這樣。”
“”
“哪怕真掉下來的是刀子,我也不會后悔。”司謙似乎怕裴君澤不相信,又半開玩笑的補充了一句,“真的,就是哪天你想要我的命,我感覺我都能給出去,你別不相信”
裴君澤當然信,甚至正因為他說的就是事實,所以他才喉結發緊,聲音有些干澀無比“為什么”
司謙都被他這個問題逗笑了“君澤,你好笨啊為什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你啊。”
司謙理所當然的說。
“君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吧我說我喜歡你吧說我對你一見鐘情。”
司謙用一種懷念過去的語調說
“不過你那時似乎沒相信,說不定在心里說我是個神經病,是不是也是,畢竟那時你才剛認識我呢。”
“其實我那時真正想說的是,我愛你。但我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換成了喜歡,聽上去程度沒有那么深”
“”
裴君澤依舊沉默不語。
“那你呢,君澤你有那么一點點,一點點喜歡我嗎”
司謙說出口后,又立馬給了裴君澤一個臺階下“哈哈哈就算沒有也沒事,感情是慢慢相處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