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臻迅速找出麻繩,在她剛捆完周漁打上死結的那一刻,周郁出來了。
“蠢貨白癡”感受著腿部粉碎性的疼痛,周郁發出憤怒的嘶吼。
他瘋狂掙著麻繩,但不僅沒有掙開,反而讓麻繩不斷收緊。
粗糙的麻繩不斷嵌入皮開肉綻的大腿,讓周郁感到同時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著,終于,他早也無法忍受這鉆心的疼痛,主動將身體的控制權讓給了周漁。
周漁趁此機會,讓周郁陷入短暫性的沉睡,他蹭了蹭已經脫力的謝無臻,用那種清澈而干凈的聲音道,“沒事了,別怕。”
富貴堆里養出來的小少爺,清瘦,高挑,白皙,身體帶著少年人才有的青澀,卻不單薄,反而該有肌肉的地方全都有。
此刻麻繩亂七八糟地捆在他的身體上,他上衣凌亂,遍布臟污和血跡,使不上勁的雙腿迫使他跪在地上保持平衡,正值青春的身體若隱若現,便朝外散發著旺盛蓬勃的荷爾蒙。
平常只會撒嬌打滾的小狗,此刻卻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安撫著自己關心的人。
謝無臻手輕輕撫摸著周漁觸目驚心的雙腿,心想這小少爺對自己也太下得去手了,“很疼吧”
周漁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一張臉白的像是墻灰一樣,卻還是沖著她努力笑了笑,“不疼。”
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謝無臻本想直接報警的,但她想了想,周家這樣的門第發生丑聞,必定是不想讓外界知道的,她若是把事情捅了出去,周國赫知道了怕是會怪罪她,所以還是去找了老管家。
老管家正因為藥物昏睡著,謝無臻將他費勁叫醒后,然后將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老管家大驚失色,但專業素養讓他很快鎮定下來,有條不紊安排好了周熠和周漁,也讓莊園恢復了一貫的秩序,沒有引起任何混亂。
處理好了一切,他將事情匯報給了周國赫。
在亡妻墓地的周國赫知曉后,并沒有專門回來一趟的打算,只是讓老管家自己看著辦就好,如果有拿不準的地方,就去詢問大少爺或是二少爺,然后讓老管家把手機遞給謝無臻。
“哥哥。”謝無臻道。
“你做的很好,沒有讓事情外傳,使周家淪為他人的笑柄。”周國赫如是道。
謝無臻“哥哥過獎了。”
周國赫又說了些體己話,而后道,“過幾天尋個日子,我帶你去機構把親緣鑒定做了。”
謝無臻眸色閃了閃,“都聽哥哥的。”
等周國赫將通訊掛斷后,她將手機還給了老管家。
老管家接過電話,第一時間向醫院詢問起了周熠和周漁的情況,在得知周漁的第二人格十分強大,治療不好有可能會吞噬主人格后,他摩挲了一下手機,然后撥打了大少爺周景謙的電話想要請示一要。
沒有打通,老管家這才想起周景謙這段時間忙一個收購案忙的腳不沾地。
他沒有繼續撥打,而是換了二少爺周云衍的電話。
這次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在老管家說完后,那頭清清冷冷的男聲道,“我來主樓這里一趟,跟你詳談吧。”
老管家意外極了,周云衍出閣樓的次數屈指可數,也不是什么友愛兄弟的性子,怎么倒主動提出要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