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漁看到她,連忙撲過來,在她脖頸間嗅聞著。
周漁看著清瘦,實際上力氣很大,謝無臻推都推不開,老管家連忙解釋道,“姑太太,少爺這是在靠氣味辨別敵友。”
謝無臻疑惑,“兔子還有這習慣”
“不,小少爺現在應該認為自己是一只犬,具體的品種我還在分析。”老管家恭敬回答。
“小狗”謝無臻被驚訝到了,“這定位還能變的”
老管家點頭,“是的,小少爺不定時的就會變換對自己的認知,這些年來,他已經變換了百余種動物,我這里關于小少爺的病歷本,足足有一本書這么厚。”
謝無臻下意識想要吐出兩個字“牛逼”,但這種粗口顯然不符合她在老管家面前的形象,于是又將話咽了回去。
而通過氣味,周漁已經將謝無臻認定為是很喜歡的人,直接變成小跟班屁顛屁顛賴上了謝無臻,哪怕謝無臻在用餐,他也時不時地哼唧求關愛。
少年有著一張精致無瑕的面容,清雋漂亮,唇紅齒白,看起來清清朗朗,頗有山間明月般的靈氣,但過分粘人起來,也讓謝無臻有些招架不住。
謝無臻揉了揉他的腦袋,“乖,你自己去玩兒會。”
周漁明亮干凈的杏眼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他可憐巴巴地蜷縮在謝無臻腿邊,謝無臻拿他沒辦法,也任由他去了。
直到謝無臻感覺腳上傳來的力道。
她低頭一看,周漁竟是在咬她的拖鞋磨牙,老管家率先一步發現,他趕緊阻止周漁,但周漁直接沖著他齜了齜牙,最后還是謝無臻自己解救了拖鞋。
老管家認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小少爺現在精力太旺盛了,姑太太,不如你帶小少爺出去玩一圈消耗一下精力吧。”
謝無臻覺得有道理,把周漁整累了,他自然就沒功夫黏著她了。
周家的莊園很大,謝無臻直接帶著周漁在莊園里逛,為了防止周漁出什么意外,老管家在周漁的腰間綁了條兒童安全繩,謝無臻拽著繩子,真有種自己在遛狗的即視感。
周漁興致勃勃,雖然不是外面的世界,但他依舊顯得無比激動,一路上追貓追狗追蝴蝶玩的不亦樂乎。
過了一段時間,謝無臻覺得差不多了,就想要帶周漁回主樓,結果周漁直接耍賴坐在了草坪上。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t恤,干凈得如同一潭純凈的清泉,發絲帶著些天然卷,眼睛圓潤而明亮,瞳孔烏黑盈潤,紅著眼祈求地看向人時,當真是惹人憐愛。
謝無臻不動如山,還是要帶他回去,周漁就抱住她的腿,汪汪地叫著,還黏黏糊糊地伸出舌頭舔她的指尖。
瞧見傭人們暗暗投來的眼神,謝無臻嘆了口氣,“行了行了,再陪你玩一會。”
她解開纏繞在手上的安全繩,想要整理一下,結果剛一撒手,周漁登時就跑得沒影沒蹤了。
謝無臻一個人在風中凌亂,瞬間明白了周漁現在的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