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臻沒去找周漁,這是在周家的莊園,周漁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但為了防止意外,她還是讓幾個傭人跟上周漁,而后一個人回了主樓。
而周漁本來玩的挺不亦樂乎的,但是一轉頭,才發現謝無臻不見了,于是便以為自己是被拋棄了,到處尋覓謝無臻。
傭人們起初還以為他在玩樂,只是默默看著他,直到瞧見他神情越來越焦急,眼眶都紅了后,才意識到他是在找謝無臻,連忙帶他回了主樓。
看到謝無臻的一瞬間,周漁眼睛亮的像是含了一層光,他撲上坐在沙發上的謝無臻,不停地伸舌頭舔她的側臉,發出粗喘的聲音。
謝無臻有些嫌棄,但大庭廣眾之下,她也沒把心底的真實想法表露出來,只是不斷安撫著周漁。
周漁有了安全感,情緒就沒有那么不受控制了,今天在莊園里跑了近個小時,他早就累了,于是繞著謝無臻轉了幾圈,確定她不會突然消失后,在她足邊臥下,耳朵貼地以隨時注意外界環境,然后慢慢睡著了。
他似是做了個美夢,不自覺地發出愉悅的哼唧聲,嘴角帶著干凈溫暖的笑容。
謝無臻沒管他,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機,許久后,聽到有動靜,抬起頭,便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周熠。
周熠笑著朝著她走來,一把坐在她旁邊,然后攬住她的肩膀,“姑姑啊,大好的時光,在家里消磨怎么行,我給你約了一群帥哥,要不要去見見”
老管家一聽皺緊了眉,“少爺,你別帶姑太太胡鬧。”
周熠靠著謝無臻,懶洋洋道,“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是在給姑姑找姑父呢,高檔茶樓,環境文雅,來的可全是文藝圈的正經人。”
“相親”老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熠,覺得周熠和他印象里的紈绔少爺簡直不是一個人,有一天他竟然除了給長輩惹麻煩以外,還能干正經事情。
“姑太太,你的意思呢”老管家問。
謝無臻推了推周熠,正值青壯年的男人那么大一個塊頭,緊緊貼著她,簡直要把她壓得倒在沙發上。
周熠順勢坐好,謝無臻道,“我覺得不用了吧。”
謝無臻沒想她隨便哄周熠的話,周熠竟然這么鄭重其事地去布置了,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只想低調再低調,節外生枝不在她的本意中。
“為什么啊你不放心我你想自己找”
周熠凌厲深邃的劍眉緊緊蹙著,“那你要是被別人騙了怎么辦萬一你遇到個變態人渣控制狂,他不允許我一直呆在家里,非要把我趕出去,那我們不是只有分隔兩地了”
老管家聽著周熠的話表情有些古怪,如果謝無臻將來結了婚,她的伴侶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希望一個侄兒長期住在家里吧,那多打擾小兩口的生活啊,怎么在周熠口中,就成了控制狂了呢。
還什么什么把他從家里趕出去怎么聽著這意思,他和謝無臻才應該住在一塊兒,那正兒八經的老公倒是后來貼上來,打攪他們正常生活的
“這就罷了,我難受點也沒什么,怕就怕你出事,我跟你說,有些家暴狂婚前一點看不出來”周熠還在掰扯,謝無臻聽著他已經嘚啵嘚啵到殺妻分尸了,表情一片麻木。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可以不結婚”謝無臻看向周熠。
周熠醍醐灌頂,“對啊你要是不結婚,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一番,又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我覺得人的想法是會變的,你現在不想結,萬一以后想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