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嵺正懊惱著,下一刻,燕無臻就牽住他的手。
女子的手那般修長漂亮,如凝脂,如白玉,如柔荑,一碰梁嵺那寬厚粗糙的古銅色大手,簡直如同枝頭雪落入泥地里,會被玷污弄臟一般,讓人妄想肆意攀折。
梁嵺
嗚嗚嗚,心哥,不怪你。
梁嵺死死地按著胸口,對著自己的蹦迪的心臟道歉。
這他爹的誰頂得住啊
“走吧。”燕無臻拉著他往里面走,梁嵺呆呆地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如同失了智的白癡一樣傻兮兮跟隨她。
身后瞧見梁嵺那黯然銷魂表情的江淮宿和許故,翻來覆去罵了其百八十遍賤人。
江淮宿“看得我牙都要咬碎了。”
許故“再這么下去我心臟病都快犯了。”
江淮宿“走吧走吧,沒意思。待在這里又不能改變什么,反而把自己氣出毛病來。”
許故“對對對,眼不見為凈。”
江淮宿“那你跟著他們干啥”
許故“你又跟著干什么你不是要走嗎”
兩個塑料好哥們相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
浴室里,梁嵺不著寸縷地坐在浴缸中,他的身材是標準的倒三角,魁梧壯碩,比例漂亮,宛如阿波羅雕塑一樣完美。
手臂肌肉非常結實,骨骼也是清晰流暢,帶著長時間運動的爆發力。如虎一般寬厚的肩膀下,是隆起的呈圓弧形的結實胸肌。他的腰身精瘦如蜂,由寬變窄的線條消失在水中,顯示出無盡的爆發力,硬朗而凌厲。
在胸腹的位置,整整齊齊排列著八塊壁壘成磚的腹肌,流暢分明,若隱若現,十分撩人。在他的下腹斜方,還有兩排完美的充斥著力量的子彈肌。
他的膚色亦是健康的古銅色,帶著由原始而來的野性與性感,撲面而來的荷爾蒙和燥熱氣息,似是猛虎兇狠而迅速地撲向自己的獵物,讓人的口舌感受到一股由欲望而催生的血腥味道。
花灑從他的斜方往下沖水,流過梁嵺陽剛而硬朗的面部線條,緊接蜿蜒至他的全身。一道玻璃隔斷之外,燕無臻拿著報紙坐在椅子上翻看,一身白色西服不染纖塵,只是偶爾向他投來一個眼神確認他是否有在好好清洗自己。
那樣居高臨下的閑適態度,好似梁嵺真的是一只低智的畜牲,需要她隨時照料,弄得梁嵺簡直面紅耳赤,羞憤欲死。
但再怎么羞恥,梁嵺也沒有忘記自己探尋陰山病院秘密的任務,他用拍攝道具全方位掃描了一遍燕無臻所看的報紙,發現頁眉上面印刷的時間是兩百年前。
燕無臻目光落下的位置,是一則企業家千金為完成母親遺愿下鄉建立醫院的報道,那富家千金的名字和梁嵺眼前的反派boss一樣,也叫燕無臻。
梁嵺心念一動,看向其上附有的照片,上面的少女依稀可見如今矜貴典雅的模樣,笑容也是淺淡而完美的,卻十分真摯溫暖。
年少之人如朝陽一般干凈坦蕩,她那時風華正茂,承擔得起世間一切美好,帶著一只從小與她相伴的名為“小九”的藏獒,就敢踏上去往偏遠村鎮的前路。
如今的燕無臻,隔了兩百多年的時空,看向當初的自己,神色淡漠沁涼,瞧不出任何喜怒哀樂,梁嵺分辨不清她在想什么。
他將報道上的文字分享到小隊的七人聊天群,就感受到燕無臻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梁嵺生怕她瞧出不對勁了,模仿著真正的大型犬洗澡的動作,還撲騰玩鬧了兩下。
燕無臻無意間瞥見他腹下,微抬了一下鏡框,“小九,怎么感覺你長大不少”
梁嵺心臟一緊,卻聽見她繼續用那種冷淡禁欲的聲線道,“二十三厘米,真是條大狗了。”
梁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