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的視線默契一偏,定在禪院甚爾腰間的褲子口袋上。
禪院甚爾拿出手機,看清上面的號碼時,眉梢一挑,很直接地掛掉了電話。
職業操守。
他沒解釋,幾人也沒過問,空氣跑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一場激烈的“談判”即將開始
另一邊的快餐店內,被掛電話的烏丸羽涅咀嚼動作一頓,滿臉無辜地回視幾人。
他仰頭灌了一口牛奶,耳旁的辮子劃出半圓,紅色耳墜闖入安室透的視野中,他眼睛稍稍一瞇,想仔細觀察時,耳墜又重新藏回了四股圓辮后。
這是定位器嗎
安室透手指顫了顫,垂眸思索著。
他之所以能在收到任務的第一時間找到烏丸羽涅,除了本身就在米花町中辦事離得近外,要歸功于發布任務的那位給他了具體的紅點定位。
所以,也難免安室透看見耳墜時會往定位器方面想。
這種迷你定位器,他在培訓時了解過,也曾用過幾次。
那顆寶石在燈光下散發出的紅光,與定位器運作時的閃爍一模一樣。
組織在一個代號成員身上裝定位器有什么目的
安室透突如其來的頭腦風暴烏丸羽涅不得而知,他看了看眉頭緊鎖的目暮十三,又看了看同樣眉頭緊鎖的佐藤美和子,再扭頭看向身旁的工藤新一,這位年紀與他差不多的男孩,正摩挲著下巴,亦是皺眉沉思。
烏丸羽涅:“”這是在做什么
“需要我再給保鏢先生打個電話嗎”
他遲疑地問道。
“烏丸,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先住在我家,就在隔壁。”
安靜許久的工藤新一沒再糾結禪院甚爾的事情,轉而關心起烏丸羽涅的情況,他嚴肅道,“如果我沒記錯,這個保鏢不是第一次把你單獨丟下。”
“當時你被歹徒襲擊,他也是姍姍來遲,現在又不接你電話,如果,現在你是遇見了麻煩,找他尋求幫助,那后果不堪設想,所以”
你要不考慮把這個保鏢換了
工藤新一沒有明說,他與烏丸羽涅相識不過一天,挑明沒有證據的推測過于武斷和無禮,聽上去還像在挑撥離間,但他臉上的表情很明顯了。
就算這個保鏢為救烏丸羽涅受了傷,也無法抹消掉他不負責任的事實。
其實工藤新一夾帶著私心,禪院甚爾不管是看上去,還是給他的感覺,都不在安全一類,反而讓他有一種直面犯人時的悚然感。
烏丸羽涅眨了下眼,放下手中的薯條,碧青的瞳眸直勾勾盯著工藤新一透藍色的眼睛。
就在后者被看的不自在地摸鼻子時,烏丸羽涅忽然笑了,他彎著明亮的眸子,眼底泛起漣漪,兩顆小虎牙在他唇畔若隱若現,明媚,暖人心脾。
他笑盈盈地把一杯可樂放到工藤新一面前,回應著真摯的關切。
“不用啦,保鏢先生只是剛好有事。”
工藤新一一怔,點了點頭。
“先回警視廳吧。”
佐藤美和子站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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