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去,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發生小沖突,沒人大動干戈,兌獎處那邊除外。
禪院甚爾自然也懂得賭場的規矩,加上琴酒插隊,員工卻沒有出聲阻止,大致能推測一下此人的身份。
不能打死。
禪院甚爾一邊攻擊,一邊謹慎的想。
他扣住琴酒的手腕,往上一提,子彈打向空中。
與此同時,他的腹部遭受一記肘擊,完美打在刀口的位置,愈合不過一小時的傷口當場崩裂,血液瞬間染紅了繃帶。
禪院甚爾神色一變,右腿抬掃琴酒面部,后者眸光一凜,躬身躲避,頭頂略過一陣烈風,黑色禮帽飛出,銀色長發撩起弧度,又垂落臉頰兩側,
琴酒避開襲擊的同時迅速拉開距離,待到站定,聞到血腥味的他懷疑地掃向自己胳膊關節處,那兒的衣服并未掛上血跡。
也就是說,禪院甚爾打斗前就受了傷,那個繃帶居然真的是用來包扎傷口的
意識到這一點,琴酒表情難得出現一絲龜裂,禪院甚爾靈活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一個傷者。
“嘖,麻煩。”
這是禪院甚爾第一次開口,其中的煩躁溢于言表。
只見他拽著鎖骨處的繃帶,手臂發力,布料斷裂的刺啦聲隨之傳出。
連帶著腹部的繃帶也被他三兩下解開,在傷口處隨意擦了擦后丟到了地上。
“繼續”
禪院甚爾右手扣住左邊的肩膀,轉圈活動著,身體下壓,肌肉繃緊,朝前方制止伏特加上前的琴酒攻了過去。
是強者間的惺惺相惜,雖然禪院甚爾并未用上全力,但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普通人,琴酒的在這短短幾分鐘內所展露的實力,他是認可的。
比打智障有意思。
他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
對此,琴酒收起伯萊塔,全身心投入到這一場拳拳到肉的搏擊中。
他已經很久,沒有酣暢淋漓的與人打一場了比殺組織里的廢物有意思。
伏特加站在兌獎的亭子邊上,聽著“碰碰碰”的撞擊聲,眼睛根本無法從快出殘影的兩人身上移開。
他身體微微顫抖,眼里滿是激動與熱切,在心中無聲吶喊老大加油
亭子的門向外推開,員工從里面走了出來,關上門后倚著墻壁,瞄了眼伏特加的狀態,唇角上揚。
“需要應援棒還是相機”
聽見詢問,伏特加下意識回答:“當然是應援棒”
說完,他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一股尷尬感油然而生。
“呵、呵呵。”
他干笑兩聲,往邊上挪了幾步,遠離了這位喜歡摸魚還沒有被“開除”的員工。
時間回到現在,禪院甚爾和琴酒在休息室中僵持的原因也很簡單。
禪院甚爾覺得,他之所以錯過兌獎時間,都是因為琴酒的緣故,因此,必須給予賠償。
琴酒反駁,就算他沒有放下箱子,那段時間也不足以鑒別彩票的真偽,要怪就要怪禪院甚爾自己卡點前來兌獎。
出于職業操守,不能透露雇主信息的禪院甚爾無言以對,但又不愿放棄理應獲得的十億日円。
這時,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