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靜。
正當防衛
同樣的思路劃過三人腦海,按照禪院甚爾的受傷程度,在那種危機時刻,他就算在反抗中把人殺死,似乎也不為過。
“照你所言,劫匪是朝你來的。是仇家,還是你最近得罪過什么人。”
佐藤美和子眼神凌厲地攥起了拳頭,烏丸羽涅的年紀看起來就十二三,能對孩子下手的,絕非善類
目暮十三也想到了這一茬,眉心緊緊鎖著,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上報。
“對了,你的監護人在哪里,我們需要與他聯系。”
佐藤美和子話鋒一轉,拿出手機點開撥號界面,提出另一種可能性,“你住在別墅區,又配有保鏢,那人很有可能是想通過綁架你來威脅你的父母”
一連串問題砸的烏丸羽涅暈頭轉向,正打算逐個的解答,聽見父母一詞,他一怔,把玩槍的手指停了下來,似乎是在回憶。
“父母嗎”
男孩睫毛顫了顫,低聲輕喃著這個不知多少年沒聽過的稱呼,繼而輕描淡寫回答道,“我剛出生沒多久,他們就死了。”
工藤佐藤目暮:“”
出乎意料的答案,頓時讓三人沉默,注視烏丸羽涅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憐憫。
佐藤美和子呼出一口氣,表情柔和了下來,聲音也輕了許多。
“抱歉,無意冒犯。”
聞言,烏丸羽涅困惑扭頭,當看清她眼里翻涌的情緒時,蹙了下眉,又瞧向另外兩人,亦是如此。
“你們在可憐我,為什么,就因為我沒有父母嗎。”
他很平靜,并不是被戳中痛點自我保護的咄咄逼人,只是單純的不解。
烏丸羽涅話語未停,沒有給幾人解釋的機會,知道普通人看不見怪東西,他沒有反駁劫匪一事,而是略過這個問題,回答起了其它。
“我沒有仇人,至于得罪人,這需要看那人的想法。”
他語速不快,或者說,性子使然下,烏丸羽涅不管做事還是說話都是趨向慢條斯理,卻有著常人無法打斷的壓迫,“監護人是我叔叔,我有手機可以和他聯絡,叔叔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他不會有仇家的。”
烏丸羽涅說的篤定,主動把父母一事翻篇。
三人如釋重負,但佐藤美和子狀態還是有些低迷似乎是在忖思,目暮十三扛起了大旗。
“這樣啊”
他點了點頭,喚了一聲佐藤美和子的名字,催促道,“愣著干嘛,和烏丸桑的叔叔簡單闡述情況,烏丸桑是未成年,具體流程你都清楚。”
“是”
回過神的佐藤美和子應著,接過烏丸羽涅遞過來的手機,點開免提和錄音筆一并放在了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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