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滯目視禪院甚爾遠去,對方背部的繃帶是那么的惹眼。
路人抬頭望向醫院上方,不知過了多久,才恍惚地走入醫院。
醫院走廊,目暮十三與佐藤美和子對病房內的情況一無所知,正緊鑼密鼓地盤問烏丸羽涅事情的經過。
兩人都沒相信禪院甚爾說的“不小心”,畢竟那個傷口,怎么看都是一刀斃命除非他不想活了。
殺人未遂的罪名事關重大,想到越晚獲得線索就越有可能讓兇手逃脫,目暮十三幾經思量,才選擇在此地進行筆錄。
方便時刻關注病房內的異常,也方便對病房進行監視,防止禪院甚爾逃跑。
目暮十三:“”真不令人省心啊。
他扶著帽檐嘆了口氣。
工藤新一坐在佐藤美和子邊上,豎著耳朵開啟偷聽模式。
烏丸羽涅垂眸靠著椅背,雙手攏在衛衣口袋中,在幾人看不見的地方,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禪院甚爾寄存在他這里的袖珍手槍。
“說吧,發生了什么。”
佐藤美和子側著身子,表情嚴肅,她拿出錄音筆,按下了開啟鍵。
聲音拉回烏丸羽涅思緒,他轉過頭,視線掃過三人,看回前方白色的墻壁,語調輕緩,不緊不慢道:“有怪東西跟著我回了家,保鏢先生和他發生了戰斗,把客廳毀了。”
坐在最外圍的目暮十三“噌”地站起身,擋在白發男孩眼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什么怪東西”
“黑色的怪東西。”
烏丸羽涅腦袋靠上墻壁,耳墜從辮子后方晃出,反射出紅色的光芒,閃了下目暮警部的眼睛。
他抬頭與之對視,不管是態度,還是神色,都是誠懇的。
但目暮十三擰起眉心,烏丸羽涅給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如若非要說哪里不對勁,那就是眼神。
烏丸羽涅的眼中從始至終都沒有面對警方的緊張與無措,一直都很平靜,像是一灘死水。
難免,目暮十三無意識回想著剛闖入烏丸羽涅家中的景況,那時的他在做什么呢
男孩面對著墻壁,右手貼在了耳朵上,隱隱能看見手機的一角是在打電話
目暮十三:“”嗯看見警方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打電話
就算再遲鈍,目暮十三也發覺了不對,佐藤美和子和他一樣,表情同樣凝重,不知是不是因為和他一樣發現了異常。
現在并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他對佐藤美和子點了下頭,示意問話繼續。
后方的工藤新一小心翼翼地探著腦袋,敏銳捕捉到兩人間的眼神交流,壓下跳動的好奇心,安靜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那么,現在這個怪東西在哪里”
佐藤美和子把怪東西與戴著黑頭套,穿著黑衣服的劫匪畫上了等號,并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就在三人屏住呼吸,期待的等候答案之時,烏丸羽涅搖了搖頭,輕聲細語道:“不知道,可能死了,可能跑了。”
自小紅吃了詛咒的核心,就失去了音訊,但烏丸羽涅感覺到,哪怕不久前剛吃了三份三明治,現在肚子又發出了抗議小紅應該在和怪東西戰斗。
沒有得到詛咒死亡的確切消息,烏丸羽涅不想,也不愿隨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