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回墨鏡,拽住烏丸羽涅的衣服,打算把這個新奇的物種直接帶回去給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幾人瞧瞧,“老子帶你去高專”
對五條悟而言,“天與咒縛與咒術師”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同樣可以祓除咒靈。
這里已經被“窗”發現,等他們派人來調查時,烏丸羽涅的異常很大概率會被注意到,既然如此,還不如他親自動手,把人帶到東京的高專,讓那些老橘子自己猜發生了什么。
這樣,就可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能去惡心那些老橘子了
完美
想著總監部高層到時候表情,五條悟心情很好地“哼哼”兩聲。
至于詢問白發男孩的意見一事,他不知是忘記,還是根本就沒有在考慮內。
烏丸羽涅一時不察,被拉地踉蹌幾步,被迫開啟小跑模式。
他看看高大的五條悟,又低頭看看自己,在小紅和保鏢之間猶豫片刻,最終把求助的視線投向了陰影處,他記得,保鏢就在那里。
收到信號的禪院甚爾:“”
未得到想要的信息,他不情不愿、粗魯地把前方堆積起來、擋住他身形的石塊踢開,在“嘩砰”聲響后,正好砸到五條悟身前。
后者反應迅速,一個透明的屏障,把揚起的灰塵與鵝絨隔絕在外。
烏丸羽涅目視飄下的鵝絨,頓了頓,手指穿過“無下限”,接住輕飄飄的白色鵝絨,握入了手心中。
“綁架智小孩可不是什么好行為。”
禪院甚爾手持準備已久的“天逆鉾”,笑容危險地踩著碎石堆,出現在兩人眼前。
烏丸羽涅聞言,視線從手上移開,不解地望向他。
“智什么”
禪院甚爾:“”
“天逆鉾”的刀刃往下低了低。
準備已久的出場的格調,在這一刻,“啪”一下消失殆盡。
五條悟側過頭,眼睛像x光一樣,從下往上掃描著禪院甚爾,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確信道:“你是那條毛毛蟲咒靈”
禪院甚爾:“”
天平,名為智障的一端,直接壓到了底。
“話說,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五條悟的神經并不遲鈍,他敏銳注意到禪院甚爾看他時,眼底所露出的戰意與一絲難以讀懂得復雜情緒。
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形容,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人,想殺了他。
而且
兩個,完全的,反向的,天與咒縛
五條悟看看左邊,又看看前方,兩個“六眼”bug的同時出現,讓他非常想隨便擄一個回去分享一下這種快樂。
很可惜,這個想法終究落空。
“不用在意,我也一樣也不擅長記住男人的名字。”
禪院甚爾神態慵懶,攻擊時所具備的緊繃與殺氣在他身上都未存在。
就像是潛伏在泥沼中的鱷魚,悄無聲息,卻能用迅猛的速度,最強大的力量,撲咬向獵物,進行恐怖的死亡翻滾。
五條悟松開烏丸羽涅,放松的身體慢慢繃緊,兩人之間凝聚出一根無形的電流,戰斗一觸即發
“叮鈴鈴”
是來電鈴聲,這通“及時雨”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他們氣勢一斂,默契瞅向緩緩掏出手機烏丸羽涅。
“摩西摩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