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兩道如有實質的目光,烏丸羽涅手指一偏,按下免提,回望兩人。
手機亮著的屏幕上,是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對面安靜了一會兒,而后,男人溫和的嗓音響起,很耳熟。
“我在別墅外面。”
“我知道啦。”
烏丸羽涅乖巧地應著,彎腰撿起地上的行李箱拉桿,掃掉上面的灰塵,走向玄關。
被落下的兩人四目相對。
最后還是沒有繼續動手。
禪院甚爾覺得沒必要與一個智障計較,既然烏丸羽涅沒提解雇一事,那就代表他的保鏢生涯還能再撐一撐。
五條悟則是另一個想法,在確定禪院甚爾的身份時,他就發覺烏丸羽涅的不對勁,緊而想起另一件事。
“天與咒縛”先天性的強制“束縛”,伴隨著年紀的增長,用咒力換取的某一方面的極致就會逐漸展露,這個過程是循序漸進的。
就比如這個想殺死他的“咒縛”,年齡二十往上,基本就是巔峰完全體。
綜上所述,另一個年紀較小,沒有特意隱藏自己的,卻被“六眼”徹底屏蔽的矮子問題非常大敲黑板jg
各種陰謀論從五條悟腦海中閃過,他跟在兩人身后,很自然地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并順手關上了門。
被關在車門外的烏丸羽涅:“”
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是接自己的車后,看向同樣疑惑的禪院甚爾,遲疑地問道:“他是你弟弟嗎”
禪院甚爾無語低頭,滿臉寫著“你在說什么屁話”,而后拉開副駕駛坐了進去,扭頭對上了諸伏景光茫然的眼睛。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也沒想到,自己獲得代號的第一個任務,居然是送阿爾薩斯,那個被他在心中反復揣測的白發男孩前往一個地址。
當時,諸伏景光從基地離開,回了明面上的家,還沒三分鐘,獨屬于接受組織消息的手機,響了
諸伏景光神經一緊,本以為會是暗殺,亦或者配合暗殺之類的任務,卻沒有想到,是來自組織boss的信息。
詫異之余,也讓他再次把阿爾薩斯這個代號往“重要”的級別上推了推。
與之相對的,諸伏景光沒有漏掉其中的不對勁。
如若,那個看起來無害又無辜的男孩在組織內擁有著極高的權限,為什么會讓他去接觸,還是當司機這種借口。
第六感告訴他,此任務,絕對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諸伏景光清楚,組織于他,于半路加入組織,從外圍提上來的成員,都沒有給予絕對的信任。
哪怕獲得代號,明里暗里的試探也少不了,一旦露出破綻、細微的異常,無需取證,迎接他的結局只會是死亡。
巨大的壓力下,諸伏景光慎重挑選著車輛,一路小心地開到此處。
從外表看,這棟房子和一般人的住所一般無二。
只是
現在這是個什么情況
副駕駛這位青年,諸伏景光還記得,但后座這個白發少年,又是誰
又是一聲開門聲。
這次是烏丸羽涅。
他把行李箱放入后備箱,在外面躊躇片刻,選擇從后座的另一邊上車,坐在五條悟身旁。
“先去米花町二丁目吧。”
只聽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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