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
五條悟:“”
他的震驚顯而易見,停下平移的腳步,猛地扭頭,“六眼”略過前方的視野,卻撲了個空。
“那個,我在這。”
一只手臂,伴隨著男孩的聲音一并出現。
五條悟一怔,緩緩低頭,先是熟悉的白發,接著便與一雙碧青色的眸子對上。
這時,他才真正看見烏丸羽涅的存在,而不是一個會自己動的行李箱。
對于十三歲的烏丸羽涅來說,一米六的個頭算不上矮,但奈何五條悟實在是太高了,哪怕他站直,也只堪堪到對方的肩頭。
“好矮。”
只聽這位陌生的白發少年真誠的對烏丸羽涅的身高進行了點評。
烏丸羽涅:“”
他攥緊了手中的行李拉桿。
五條悟垂眸盯著眼前人的一舉一動,他震驚的點就在于此。
“六眼”沒發覺這個矮子的存在,這是從未發生過的。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蹦出了“反向天與咒縛”這曾在書上看見的描述。
烏丸羽涅的體內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流動,完美融入了空氣之中。
“六眼”的360度無死角,除去正常能看到的范圍,剩下的屬于咒力構成。
就比如,一片葉子從高處落下,如若葉子沒有沾染咒力殘留,“六眼”就會忽視它。
但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發生,先不說“六眼”的對信息捕捉的精細程度,但凡是物,就不會不存在咒力,哪怕再細微,也會被“六眼”瞬間提取。
所以,烏丸羽涅只剩下了“反向天與咒縛”,用全部咒力來換取某一方面的極致,這一百年難得一見的情況。
想到這,五條悟興趣盎然地圍著烏丸羽涅繞了一圈,全然忘記毛毛蟲咒靈一事。
他抬手,拍皮球似地拍了拍這顆低矮的、帶卷的蓬松腦袋,見人沒抗拒,滿意地點了下頭。
“你是誰”
烏丸羽涅脖子縮了縮,沒有升起警惕性。
他心中在猶豫,對于忽然出現在自己家中的陌生人,不知該不該歸于保鏢的失職。
此時失職的禪院甚爾,正雙手抱臂,倚著墻面冷眼旁觀。
他自然也注意到五條悟對于烏丸羽涅的忽視,這種忽視,讓他心底冒出了一個有待證實的大膽猜測。
只要確定烏丸羽涅所謂的術式,是不存在的,這個猜想就會站住腳跟。
但具體的,還是要看五條悟接下來的反應。
如此想著,禪院甚爾把自己的氣息匿藏的更深。
他很是熟練,很早之前,他就對五條悟進行過數次調查,甚至有了殺死對方的辦法。
可
禪院甚爾:“”所以,五條悟到底是不是智障。
他看著五條悟豎著手指,搖頭晃腦地朝自家雇主說話的背影,心中的天平往“智障”那一邊傾斜。
前面,聽著五條悟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解釋咒術界,烏丸羽涅似懂非懂,最后在前者期待的目光中,誠實搖頭。
“啊啊,你好笨啊”
五條悟抓了把自己的頭發,“果然這種事還是要交給杰那種有耐心的人來做。”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