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啊
這樣說得我像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樣。
但我確實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啊
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實在沒有和他猜謎的心情,況且因為他那張引人注目的臉蛋,周圍有不少人路過時回頭看向我們。
“您應該認錯了。”我努力耐著性子,面無表情地說,“沒事的話我就先”
他急匆匆擋在我面前,害得我險些一腳踩在他鞋子上,連忙后退一步。
“好吧我是白水館中學的渡邊涉”
他伸出長長的手臂擋住我的去路,神情有幾分真實的急切,“中學的時候我們一起比賽過,你記得嗎現在想起來了嗎”
啊。
他就是仙臺西的渡邊選手。
“記得。”我點點頭。
他的臉立刻多云轉晴,快得讓我驚嘆。
其實我完全忘記那次的對手是誰了。
說記得也不是中學時候的事,而是在本地新聞上看到他跳出今年最佳成績,準備代表縣內出賽的消息。
新聞播的太快,我又不太擅長對上臉和名字,所以根本想不起來。
我打量了一下他,心想原來渡邊涉選手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種沉穩持重的類型。
相反地,很是輕佻。
但他畢竟比我大一級,為剛才的胡鬧,我帶著幾分真心實意同他道歉,“一下子沒有認出來,很抱歉渡邊前輩。”
“嘿嘿,我就知道不會認錯畢竟是奪走了前輩的出賽權,之后竟然還不屑地丟回來那樣羞辱過我的人嘛”
“雖然你好像變得有禮貌了些。”他有些苦惱地撓著臉頰,“但被忘了的話還真讓人傷心。”
我怔怔地看著他,最終干澀地說
“那不是我的本意。”
他似乎是有意要看我的窘迫,十分愉悅地彎起眼睛,說道
“啊啊,開玩笑開玩笑,那之后再也沒見過你出賽,我還有些遺憾呢。”
我沒有說話。
“等等。”他打量我一番,笑容僵在臉上,“你莫非是去打排球了”
“沒有。”我說,“之前有些原因不跳了一陣。”
這下輪到他頓住了,眨了眨眼睛,顯然是花了一點時間消化我的話。
“一陣是指”他好像明白了,又不太確定地問道。
“就是前輩今年的出賽權,我也想要的意思。”
我的確是想向他透露這個消息。
渡邊前輩先是一愣,然后愉快地笑起來。
在我因為在意路人的眼光,想露出不滿的表情之前,他斂起笑意說
“真有趣,好那么我會參加最后一次記錄會的,到時候來一較高下吧。”
他認真起來的表情令我脊背發燙,這正是我想要的,于是我點點頭,朝他笑道
“求之不得。”
“好了。”渡邊前輩搭著我的肩膀,朝我身后一指,“你的朋友們要去比賽了哦,我們下次見吧”
這位前輩的距離感太糟糕了。
礙于是前輩我才沒有躲開,誰知他更加得寸進尺地貼過來。
“啊,差點忘了。”他那雙像是小動物的下垂眼看著我,“在那之前,可以加個你的e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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