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狐疑地看了一眼她,少女眉眼彎彎、嘴角上揚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笑得一點心眼都沒。
但不出意外,這家伙肯定在心里打什么壞主意吧。
接到報警電話趕來的還是目暮警官,他在押送犯人回去的路上收到通知,因為離得近便折了回來。
看著警官風塵仆仆的身影,月山竹覺得那頂帽子下的頭發多半又禿了一些,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才總是帶著帽子的。
在推理世界里當警察真不容易啊。
啊,說起來,她認識的這幾個人都是警察來著,照這個頻率發展下去,以后該不會也
月山竹視線落在場中的青年身上,目光逐漸詭異起來,那頭蓬松的頭發在她腦海中變得愈發稀疏,隱約間還能看到锃亮的腦袋。
想象一下以后五個變禿了的大猩猩聚在一起,晚上吃飯都不用開燈了,假發一摘下屋里瞬間亮堂堂的
不行,好搞笑。
正當她要笑出來時,腦袋被不重不輕地敲了下。
“你又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去幫忙拿檢測工具的萩原研二好奇道。
一進來就見她盯著松田陣平,想笑又拼命憋住搞得一臉扭曲的樣子。
“噗”眼前的萩原和腦海中想象出來的樣子重疊,讓月山竹一時沒憋住笑了出來,想到是在命案現場,她一把捂住嘴把聲音憋了回去。
救、救命,干嘛要現在這個時候出現這不是更好笑了嗎
“竹醬,你在腦補什么關于我的事嗎”還是不好的事。
在萩原研二逐漸變得危險的目光中,月山竹咳了一聲,手掌拍在他肩上,努力讓表情變得嚴肅“沒有,我在想你的未來。”
“我的未來”萩原研二神色更加疑惑了,察覺到落在頭頂的視線,他好像隱約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了。
正要開口,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了。
“所以小蘭你們今天是跟著這位姐姐出來玩的嗎”目暮十三問毛利蘭。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工藤老弟和毛利老弟家的孩子。
“不是,是跟爸爸來的,新一陪我來洗手間,爸爸在樓下等我們。”毛利蘭回道。
“毛利也來了啊,那這位小姐是”目暮十三看向門口,卻發現原本只有少女的墻邊多了個熟悉的人“原來是萩原老弟的朋友嗎”
“是的目暮警官。”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道“她叫月山竹,是非常厲害的網絡技術人員哦。”
正準備打招呼的月山竹頓住,疑惑地看向青年,青年面不改色,繼續說著“你剛才不是問我幫忙找到炸彈犯的人是誰嗎就是她,月山竹。”
“哦原來就是你啊,真是年少有為啊,多虧了月山小姐,要不是你那個犯人說不定還在逍遙法外,真的非常感謝你的仗義相助,等事情結束了請務必讓我請客吃飯。”目暮十三非常熱情的和月山竹握了握手。
月山竹僵硬地笑道“哪里,您客氣了。”
期間她頻繁用眼神示意萩原研二,然而青年對上她視線后卻只是歪頭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