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就在商場里等我們嗎”青年的聲音突然拔高,有些焦急。
月山竹連忙解釋“我在樓下的西餐廳里,沒有出商場啦,是這里發生了命案,但你知道的,我不會破案”
電話那頭悉索聲突然停住,隱約聽到萩原研二的聲音,似乎是說了什么,隨后背景出現了一些雜音,大概是正在往這邊趕“那你發什么s,我還以為你亂跑掉坑里需要我們去撈呢。”
“拜托,商場里哪來的坑啊。”月山竹看了眼周圍的人,把頭偷偷往毛利蘭身后藏,擋著嘴巴小聲道“因為我一不小心把破案的壓力放到一個小孩子身上了,現在快內疚死了。”
“小孩子破案壓力你這短短的十多分鐘過得還挺精彩的嘛。”他都不知道該先驚訝哪個了。
松田陣平問“所以呢,你干了什么”
“嗯也沒什么。”月山竹嘗試著解釋了幾句,又發現在電話里一時半會說不清,干脆不說了“誒呀,這事說來話長,反正你快點來啦你也不想我成為一個糟糕的大人吧對嗎對嗎對嗎”
“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有點誤解啊。”青年的聲音和電話里傳來的重疊在一起,月山竹抬頭,松田陣平背對著光線,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微微彎腰,掛在胸前口袋上的墨鏡因為俯身的動作晃了晃,那雙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表情似笑非笑。
“你難道不是嗎還有我記得某些人之前可是一直說我是笨蛋來著。”
溫熱的氣息自頭頂噴灑而來,大約是先前穿防爆服悶出了汗,一小部分被打濕的卷發貼在額角,讓那張總是露出不耐煩的臉變得柔和了一些,他本來就長得高,這樣彎下身講話,周圍的空氣仿佛都稀薄了一些。
蹲在地上的少女仰著頭,長發落在腰際,看上去十分柔軟,然而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卻耷拉下去,里面充滿了無語的色彩這個愛記仇的小氣鬼。
一把推開他后,說道“那些小事不要在意啦。”
青年順著推來的力道站直,手指穩穩托住她的手臂,將人拉起。
“跟著hagi蹭了那么多警校的課程,現場勘察什么的一點都沒學到嗎”松田陣平瞥了一眼她,看著不遠處說“看,小孩子都比你像樣。”
才到他們腿部的小男孩下顎緊繃,認真的朝周圍幾個大人一一詢問,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術業有專攻,我學的那點皮毛可別造成冤案了。”月山竹毫不在意,完全沒被打擊到。
而且,那是一般的小孩嗎那可是將來要成為偵探的孩子,這個芹菜卷毛是不會懂的。
“哈,這點倒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松田陣平嘴也不留情。
月山竹揚起拳頭“我揍你哦。”
看著那軟綿綿的拳頭,松田陣平拍了拍她頭,笑得十分欠抽“加油”
隨后在月山竹炸毛之前,迅速朝案發現場走去。
“等等。”
衣角驟然被扯住,他警惕回頭“干嘛我要去查案了。”
“我還是分得清什么場合該干什么事的。”月山竹小聲道“我是想說,如果可以的話你協助這孩子就行了。”
松田陣平挑眉“也不是不行。”
“以后飯里有芹菜你得幫我全部挑出來,還有不許叫我芹菜卷毛,卷毛芹菜也不行,怎么”樣
話還沒說完,就見對方笑瞇瞇地比了個ok“沒問題沒問題,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