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咯。”路鳴澤站在維德旁邊欣賞,“對了,你要去看看嗎,楚子航還沒死欸。”
他們在看耶夢加得的龍骨十字。那場戰斗的確是燃燒生命的廝殺,維德把饕餮和貪婪插進了她的膝蓋,但耶夢加得始終不肯跪下,甚至強行撕開了背后的膜翼試圖起飛,維德順應了她的意愿,轉而把她釘在了巖壁上。
現在她看上去赤身裸體,又像個傷痕累累的耶穌了。
維德回收刀劍時路過了燒空血液的楚子航,他低頭看著這個夾在人與龍界限的可悲者,還是伸出了手“我記得他是你的實驗品吧,你都不愛惜一點的”
楚子航的血里有禁忌的味道,在龍族里嚴禁外傳的實驗還是被路鳴澤肆無忌憚地使用了,表面上是從死侍降級為人類,保留了人之心,本質上卻是血統的純化不然楚子航的血統怎能做到拔刀六把呢,楚天驕的血統再高貴,蘇小妍也只是個普通至極的人類女人罷了。
“意外啊意外,誰能想到楚天驕接個兒子路上都能被奧丁截殺。”男孩背著手,在楚子航漸漸冷卻的身體邊上跳踢踏舞,“當時小白兔可是瀕死狀態,差點直接跳過血統覺醒直接變成死侍跑掉,我總不能把哥斯拉還給世界吧,只好把他重新變回小白兔嘍。”
反正楚子航什么都不會記得的。
維德割開手腕,正常的赤血流出,滴在楚子航開裂的瞳孔里。
“作為實驗品是很珍貴啦,可是沒哥哥重要。”路鳴澤蹲在旁邊,看著那些血是怎樣一點一滴地喚醒了人類身為龍的那部分,“雖然這種情況龍血是可以包治百病但你這樣救,他的血統會變成隱性的s級吧”龍之心將格外膨脹,而殺戮欲與孤獨與日俱增。
罪魁禍首聳聳肩“我可不負責售后,硬要說的話,用言靈去救會更麻煩吧被我侵蝕過的人類都變成死侍了。”他摁住手腕,傷口迅速愈合,只剩淺淺一道痕跡。
“但是洗腦還是得做啊,他知道的也太多了。”路鳴澤苦著臉擼袖子,忽然眉開眼笑,“這活就交給我吧”
維德沒理他,拎起劍匣,扛起楚子航向幽深的鐵軌走去。
前一晚剛求婚成功,第二天愷撒就把油門踩向了婚慶大廈,諾諾哼哼著套上新買的傳統喜服,坐在敞篷跑車上飆車的時候還是眉飛色舞。
顯然鳳冠霞披很好地吸引了諾諾的注意力,愷撒走出首飾工坊,一手翻著一本周易,一手端著羅盤往樓下去。這玩意不是指南針,而是個刻著天干地支和伏羲六十四卦的銅盤,這是林鳳隆后來寄到愷撒住處的,說這東西是前明古物,對他估計會有點用處。
諾諾量身和選翡翠需要點兒時間,他正好來探探地脈。其實這里就是當年王恭廠大爆炸的舊址,愷撒是在定位王恭廠舊址的時候找到那家首飾工坊的。
一樓猛然傳來了掌聲,他往樓下張望,看見一隊皇帝搖擺著進了婚慶大廈,后面還跟著一頂紅色花轎。
那是三四十個外國人,每人一身明黃色皇袍,下面是老北京布鞋,頭上是明珠頂戴,都戴著圓框茶色墨鏡,個個拽著方步,喜笑顏開,知道的說是混血種的北京旅游團,不知道的以為是商場的宣傳活動。
為首的是唐森,芝加哥地區做建筑業的混血種,雖然陣營不同但愷撒還是和他認識,加圖索家族的一些分支機構和唐森的公司有往來,所以在對面看過來后,愷撒也只好張開雙臂擁抱這位奔上二樓的皇帝“嗨,唐森你穿龍袍真是棒極了”
“哦我們團購的很便宜”唐森正了正頂戴,“你這個是什么”他在看愷撒手里的羅盤,一直微微顫動的磁針忽然高速旋轉起來,地磁或者其他的什么東西在變化,好像他們腳下是某個磁力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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