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回宿舍的時候芬格爾竟然不在。
雖然這位號稱是要在網絡上支援路明非,但三峽水底下顯然無所謂網絡不網絡的,整個計劃全程他都只是在卡塞爾范圍內摸魚,畢竟沒點緊急事況當借口,他也不好直接黑校園內網,更別說任務里的行動內線了。
“芬格爾”他喊了一聲,有點疑疑惑,芬格爾的宅力屬實有目共睹,這能跑到哪里去門吱嘎開了,就是他在找的芬格爾。
“嗨,師弟,你回來了正好,搭把手”德國漢子掛著圍裙過來給了他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拍在后背上隱隱作痛,“姑奶奶們可都等著啊”
但路明非只能從他那雙泛著賊光的眼睛里讀出威脅倆字。
什么姑奶奶沒等他發問,芬格爾轉過身來,讓出了通道和頭上裹著手巾、穿著圍裙、手提一柄鋼刀的愷撒。
他拍拍路明非的肩,愉快地溜之大吉“胡椒粉瓶子在廚房里,我去拿。”
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氣。但他還沒來得及客套性開口,對面宿舍里“噌”的一聲,那是利刃出鞘的聲音,嚇得他又是一哆嗦。
什么鬼,他不是記得學校嚴禁在宿舍里使用武器私斗嗎
芬格爾拎著胡椒粉瓶子哼著歌走出來了,變相解圍,愷撒接過瓶子無情地轉身就走,路明非戰戰兢兢探頭探腦地望過去,發現對面宿舍的門沒有關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在拿村雨片魚生的自家會長,而背對著他的愷撒正手腳麻利地一手切西紅柿,一手把胡椒粉往煮沸的湯鍋里灑。
兩人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
路明非把腦袋給自己掰了過來“芬格爾,說實話,我們對門現在住著誰如果是楚子航和愷撒,我要去學院舉報諾瑪的宿舍安排系統有謀殺人類之嫌。”
他的言下之意更想問這種和平是怎么出現的,人人都認為楚子航和愷撒是恨不得把刀架對方脖子上的關系。或許他們已經架過不止一回了。
“是你愛的好師姐諾諾和你家副會長蘇茜嘍。”芬格爾聳聳肩,回廚房又帶上了番茄醬,“新學期宿舍被調整了,原來按照年級分配的宿舍被打亂了,加上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女孩們都不想出門,所以,當當當”
路明非試圖把思維捋順了,白色情人節,情侶,愷撒和諾諾是一對,那么楚子航他媽的原來不是和尚啊
如果不是現實在給他暴擊,他一定會狠狠地嘲笑那個說楚子航不是單身的人,這種泥人把桃花飄給他就是浪費,可現在楚子航在拿自己的愛刀幫蘇茜片火腿,他們并肩而立,準備把一盤披薩塞進烤箱路明非只能感覺驚悚。
“這是不是溫馨過頭了”他被扯進304,諾諾隨手把一鍋奶油湯甩給他看著,“而且愷撒的巧克力墻還立在那里呢,我們出現得是否有點不識抬舉”
“不會啊。”諾諾正在啃一塊巧克力磚,愷撒對這種破壞藝術的行為報以微笑,“勞動力當然是越多越好嘛,反正煮完了大家一起吃,不會虧待的。”
她隨手又拆了幾塊磚“盯著我干什么,哦,你要么見者有份,拍完照這玩意有點礙事了。”
“什么味道的”路明非接過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