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就知道了。”諾諾吐吐舌頭,走過去從背后偷襲蘇茜,蘇茜這種溫婉的姑娘也嚇了一跳,根本原因是她在拆烤箱這玩意輪用到時不知怎得燒壞了。
路明非摸著兜里揣的那條巧克力,聞著奶油濃湯的香味發散思緒,咳咳,其實白色情人節不也挺好的
這是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條巧克力欸。
“路明非的快遞。”送快遞的保安過來敲門叫人。
“來了來了。”他一拍芬格爾看鍋,竄出去簽收,“啊,英國的”
快遞是一個fedex的大信封,觸感和第一次收到來自卡塞爾學院的信時一樣,路明非懷著莫名的直覺撕開,果然從里面倒出了一部ihone。
信封里沒有任何東西暗示寄信人的身份,他啟動手機,手機還有一半的電,聯系人列表一片空白,但短信列表里有唯一一封短信,來自未知號碼。
是魔鬼的交易確認。
“沒點眼力見。”路明非猶豫了下,還是把手機塞進了兜里,背后是熱意蒸騰的香味,芬格爾在和諾諾貧嘴,只要他轉身,這種安寧祥和的生活依然存在。
哈哈。隱隱的、只有路明非能聽見的聲音響起在背后遙遠的地方,那是帶著孩子氣的笑聲,說不清是善意還是嘲諷。
路鳴澤在鍥而不舍地提醒他。
“所以巧克力是什么味道的”維德突然冒了出來,他打了個哈欠,“你吃不吃不吃換我來,看上去味道不錯的樣子。”
路明非笑起來“不好意思了魔王兄”
“這種東西當然是得我來吃啊”他發狠地咬了一大口,差點流下淚來,濃厚的苦味瞬間粘在舌頭上,無法擺脫的酸澀感久久不散,只有最后有一點余香。
諾諾果然是故意的,這純黑巧吃起來簡直是藥。
路明非一直知道卡塞爾學院有點犯神經病的意思,比如當他以為學院注重教書育人時,發現大一新生必須出一次任務見見真戰場,而當他覺得這果然是個軍事基地時,它擺起了青春校園的風范。
以上內心獨白在于解釋路明非在思考這件事有多扯淡。
“這不合理,為什么會有比賽是強制參加的”他看著那張高級海報,上面的學院之星四個字甚至做了鐳射效果,炫得他眼花,“任務也就算了,上戰場誰跟你打商量,可現在既然它裝成了學院的樣子,憑什么強壓人去報名”
他們在開獅心會的內部會議,依然是那個會議室和長桌,楚子航和蘭斯洛特交換了個眼神,由后者來做心理輔導工作,于是玉樹臨風的副會長露出招牌微笑。
“學院之星其實是學院的老傳統了,出現得比自由一日更早。”蘭斯洛特耐心地解釋,“比賽旨在選出具有代表性的優秀學員,等畢業時執行部會更傾向于在其中補充新血,往年一般有3050人報名,但今年因為一點特殊原因,報名人數恐怕會超過接近百人。”
“所以這么浩大的活動少我一個也不少吧”路明非據理力爭。他又不是社交積極分子,對參加集體活動向來是但凡沒必要就能逃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