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站在了龍的那邊。”
歷史上已經一遍又一遍地寫明了,每一場戰爭人類都在做內部斗爭。
“以及,鑒于你完成了葉勝的遺愿,為學校帶回了煉金刀劍七宗罪。”校長把第二個信封推給他,“我會特別授予你校長獎學金。”
“我倒更愿意看見活人”路明非蔫蔫地收下了。什么七宗罪,他根本不清楚那玩意最后是怎么處理的,他只記得自己捧著傲慢眼前一黑,然后就被路鳴澤拉到黑海上絮叨了半天,最后被一腳踹下船,醒來就在學校包機的飛機上了,前前后后都是累到睡著的人,而維德留下的記憶支離破碎。
“那么相比起ga40和獎學金,我想這對你是更開心的事情。”他拿出了第三個信封。
相較于前兩個的精裝,這個顯得如此樸素,一只白色的信封,沒有貼郵票,更沒有郵戳什么的,背面封口燙著紅色的火漆,但路明非的心臟依然不爭氣地多跳了幾下。
因為正面是娟秀的手寫字,“昂熱校長轉路明非收”。某種預感,他伸手接過。
昂熱挪開了目光,但在玻璃柜面上,他非常仔細地研究著每一寸神情。
“每個人都是存在于別人的眼睛里的。”校長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有人一直關注你的。”
“嗯。”路明非點頭,妥善地把信封插進口袋。
“最后一件事。”校長盯著路明非的眼睛,“卡塞爾學院校規第15章第4條,參與行動的人不允許互相交流行動細節,行動完成,一切封存入檔案。所以,那些你不愿告訴我的細節也不要告訴別人。沒問題吧”
路明非一驚“什么細節”
“從報告上看,愷撒發射的風暴魚雷殺死了疑似龍王諾頓的龍類,而不久后諾諾在石灘上被找回,其中你大概失去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蹤跡,同時水體均溫有相當大程度的上升,造成了大范圍的霧氣屏障。”校長漫不經心地說,“誰來解釋我的疑問呢”
“但是我不想問,無論是否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或者你出于什么原因不說,”校長補充,“我個人都相信你,所以我不問。”
“嗯,明白了。”路明非抓了抓頭,起身時忽然又轉過身來,“但是校長,我”還有一個問題。
“算了,沒什么。真的。”他閉上嘴,徹底走遠了。
年輕人們打鬧的聲音順著風遠遠飄來,窗外綠草如茵,陽光燦爛。
“這就是你選擇的人嗎”昂熱沉默下去,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下,“真是出奇的是個好孩子啊。”
他從文件夾中取出了一疊白紙,最后一頁的手繪畫栩栩如生,風格凌厲。一高一矮兩個男孩坐在窗臺上,并肩眺望著遠處的高塔,四只腳一起晃悠在窗外,綠色的藤蔓垂下。
“很久不見。”校長看著那幅畫,輕聲地說。
打火機點燃了那疊白紙,最終它在壁爐里慢慢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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