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喧鬧來蓋住被裝炸彈的事實,再讓警察進來偷偷拆彈,要知道普通巡警配備的裝備跟專門處理的警察天差地別。
萩原研二更是深知兩者究竟有多大的不同,他攥緊拳頭強忍住想要一拳打過去的沖動,現在比揍館長出氣還要重要的是先把炸彈都拆除掉。
愈演愈烈的怒火像冰一樣冷,冷得他的頭腦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帶我過去,現在,立刻,馬上否則你就別想拿回到寶石,給我背上將學生的性命不放在眼里的名聲吧。”
萩原研二的語氣不容置喙,甚至要在館長的主場搶過主導權。
被幾番壓制的館長這下完全被萩原研二唬住,忙不迭點頭應承,跟在他的身側帶路。
會議室只留下橋本東升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刻板嚴肅的臉龐沒有過多的神情變化,緊閉的嘴唇囁嚅了幾下,似乎下定了決心,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按下報警的電話。
帶隊出來卻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回到學校之后他會受到什么處罰,橋本東升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做不到看著一個人自己步向死亡。
快點,再快一點萩原研二在心里無聲吶喊著。
安置炸彈的藏館早已被館長安排清空,偌大的場地空蕩而冷清,只有一個小小的盒子被幾個機械炸彈包圍住,璀璨的寶石被隨意擱置在里面無人理會。
滑稽的兒童畫飄落在地上,上面還有幾個腳印,萩原研二看一眼便猜到當時發現的人們為了逃生怎樣爭先恐后地離開。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萩原研二”
畫上的字體歪歪扭扭,萩原研二認真看了好一會才辨認出是什么意思。
再次
這個麻煩是前身還是自己帶來的他抿了抿唇,無暇分心去搭理幕后黑手所圖,挎起館長秘書提過來的工具箱,一點一點緩慢向里靠近。
單從外觀看難以分辨是定時炸彈還是電子壓炸炸彈,得先打開電池倉看正負極。
萩原研二長舒一口氣,抬手往后擺擺,示意館長與秘書小姐往外撤。
退出藏館數百米遠的館長掏出手帕擦掉額頭冒出的冷汗,內心不住祈禱著他真的能處理掉這個炸彈。
與此同時,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局瞬間進入狀態,接線員迅速轉接到警備部機動組爆炸物處理班的電話。
“可惡的犯人”
“別讓我捉到你”
結束訓練的拆彈警察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要出任務,抱怨犯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松田陣平綴在隊伍尾部一言不發,白皙臉上因為運動而產生的紅暈還沒有消散,他沉默著跟進裝備室,卻被上司叫住制止,“松田君,我已經安排其他隊的同僚出警了,你先休息一下,歸隊之后感覺還好嗎”
“哈這種話少說,讓我出警才是正道吧”松田陣平聳聳肩,上司看他還是這么有活力,拍著他肩膀哈哈大笑道“我當然相信松田君的才干,只是下一屆警校學生準備畢業,你有看好的后輩了嗎”
言下之意就是要安排松田陣平先去教導新人。
松田陣平不甘地捏緊拳頭,過了好半晌才點了一下頭表達同意他的決定,上司得到滿意的結果,樂呵呵離開。
他看著上司的背影,對著墻壁狠狠砸了一拳。
可惡
被切斷電力的藏館又悶又熱,萩原研二單膝跪在被拆開表面遮蓋板的炸彈面前,汗水從鬢邊滑下還沒滴落,便被他用手臂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