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算是很經常。”
他話是這樣說,可先前的行為分明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習慣感,簡直就是傳說中秉持著“家丑不可外揚”觀念忍氣吞聲的、替孩子遮掩殘局的舊時代好家長。
中島敦有一瞬間覺得他渾身上下閃耀著父愛與母性交織的雙重家長圣光。
雖然說,是因為“不得不”的原因才參加了綜藝,但費奧多爾先生確實是非常符合我們綜藝的定位呢
中島敦想道。
遠在日本橫濱的sd電視臺總部。
收到中島敦上交的素材后,整個辦公室都回蕩著歡聲笑語太宰治以一己之力承擔了其中的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由不自覺地也被帶著一起笑了的其他社員們。
“費奧多爾是溫柔負責的家長”穿著棕色風衣的青年笑到捶桌,鳶色的眼睛里都泛出了淚花,“讓敦和賢治去和俄羅斯人接觸果然是正確的選擇,這不就碰撞出了相當有意思的火花了嘛”
“總覺得你不懷好意。”與謝野晶子一邊整理著文稿,一邊淡淡地說,“與其說是想看見所謂火花,不如說是想看見誤解的誕生吧。”
“這怎么能是誤會呢”太宰治不贊同她的評價,“明明我是在從更多的角度分析嘉賓的性格特質啊。”
“想反駁的話,還請先控制住自己臉上的笑容吧。”與謝野晶子說,“雖然我沒有亂步那樣好的觀察力,但也不至于看不見你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太宰治故作震驚地捂嘴,動作如女子高中生般嬌羞“誒,有嗎”
與謝野晶子懶得再搭理他。
精干的女社員做完了自己手頭的工作,把文件發送給太宰治以后,就拎起公文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我下班啦剩下的工作還請其他組的同事們再接再厲。”
高跟鞋咚咚的干脆利落的聲響踩在每個還需要繼續工作的社員的心頭。
“安吾,你臉色似乎不太好,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嗎”織田作之助問道。
坂口安吾看著與謝野晶子瀟灑的背影,眼含熱淚“下次再有企劃時,我可以去文案組嗎”
他也不想加班了
“不可以呢,”太宰治的聲音像是惡魔一樣,在他們身后響起,“我們三人的導演組當然是不可以有人臨陣脫逃的。”
坂口安吾的眼淚掉了下來“我當初到底是為什么會辭職加入這個電視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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