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人帶著他們拐了個彎,來到一間向陽的房間,然后打開了房門。
“西格瑪,有客人來了。”費奧多爾向房間中的孩子說道。
在這間房間的門打開的瞬間,節目組的兩人都感覺眼前一亮。
房間里終于出現了一些溫柔可愛的色彩米白色的床、有粉色圖案的墻紙、枕頭和被子,五顏六色的玩具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里,毛絨絨的布偶躺在地上,而小小一只的孩子正把頭埋在布偶的腹部,聽見哥哥的呼喚,懵懂地抬起頭,然后露出了全然開心的笑臉,咧著嘴,尖尖的乳牙像是豌豆的嫩芽,激動地朝著站在門口的哥哥跑去,中途還險些摔了一跤。
小孩子軟軟細細的腿腳跑起來看著讓外人有些心驚肉跳,做哥哥的卻是很冷靜地等待著,僅僅在西格瑪將要跌倒時扶了一把。
然后就被開開心心的軟乎乎的小崽子熱情地抱住了腿。
黑白色的棋手身上陡然多出了一團彩色的大型掛件。
費奧多爾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氣質在被西格瑪捂暖的同時還莫名多出了些滄桑,不僅超越了美少年的外表,變得符合成年人身份起來,甚至還有種又當爹又當媽的奇幻感覺。
“西格瑪很黏人。”費奧多爾解釋道。
黏人的小西格瑪沒有分半點注意力給節目組,一心纏著面無表情的哥哥,直到被宮澤賢治把話筒遞到嘴邊,才抬起頭,用那雙灰色的大眼睛看了看陌生人,又看了看嘴邊的不明物體。
不知道經過了怎樣的一番思考,西格瑪鄭重地張開嘴。
他一口咬在了話筒上。
中島敦大驚失色“誒那個不可以咬的是臟的,肯定有細菌,快松嘴啊”
西格瑪不理不睬。
費奧多爾幽幽地嘆了口氣,俯身把西格瑪抱了起來。順著他的動作,西格瑪松開了嘴,咯咯地笑著,用胖乎乎的小短手盡量環住哥哥的脖頸,把臉貼著哥哥的耳朵。
宮澤賢治拿出紙巾擦干了話筒,脫線地驚嘆“西格瑪的牙齒很有力量呢甚至咬出了淺淺的痕跡。”
中島敦感到心累。
“小西格瑪今年確定是四歲嗎”中島敦為難地問,“目前的性格和心智,去參加綜藝節目真的合適嗎”
費奧多爾熟練地忽視西格瑪抓住他發梢玩玩啃啃的動作,淡定地回答“準確來說是三歲半,綜藝節目的話,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不方便缺席。西格瑪在外面還是會表現得很聰明的,不會比其他孩子差。”
家長既然如此宣稱,中島敦也不能再多說什么。只是,他看著俄羅斯人那一綹被孩子口水打濕的頭發,不免有些同情,拽了幾張面巾紙,遞了過去“您還是擦一下吧。”
費奧多爾把西格瑪放下,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接過面巾紙,道了聲謝。
“西格瑪經常這樣嗎”中島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