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指了一下腰間的槍,“你不去領槍么”
謝似淮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支槍,“我有我自己的槍。”
也行吧。
她現在其實有點兒緊繃,當向導這么多年,第一次來這種戰場,這樣一對比,以前都是小意思了。
楚含棠努力讓自己適應這里。
大概三十分鐘后行動。
而謝似淮五感太強了,即便有意識地屏住呼吸,屬于楚含棠的信息素還是拼命地往里鉆。
他冷不丁問“薄荷味”
楚含棠反應變得有些遲鈍,“什么薄荷味”
謝似淮微微一笑,“當然是楚向導你的信息素味道。”
提起這個,她又往旁邊挪了下。
他卻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楚向導以為我不喜歡你的信息素,所以在直升機上和現在才會遠離我”
難道不是么楚含棠安靜一秒,“這種事也正常”
比如有人覺得榴蓮香。
有人覺得榴蓮很臭,聞著想吐。
謝似淮打斷道“楚向導你誤會了,我很喜歡薄荷味的信息素,并沒有不喜歡,它好聞。”
楚含棠聽得微怔。
很喜歡薄荷味的信息素,對啊,他說的是很喜歡這種味道而已,為什么她聽起來卻有其他的感覺。
拋開這個不說,她還挺高興的。
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
楚含棠也偷偷地聞了聞,雖然自己聞不出什么味道。
因為人類的慕強心理,她對謝似淮這個少年哨兵還是挺有好感的,想跟對方多說幾句話,要是雙方能交個朋友那就更好了。
附近還刮著一陣陣熱風,將煙塵碎屑吹起來。
有幾片飄落到謝似淮的臉上,她頓了下,“你臉上有東西。”
他抬手拂了拂。
沒有碰到。
楚含棠有點兒奇怪。
五感超強的哨兵對觸感也很敏感的,為什么會感受不到那些碎屑落到臉上的哪一個部位。
疑惑是疑惑,她還是想幫忙。
楚含棠微微地踮起腳湊近謝似淮,“我來幫你吧。”
隨著她的靠近,薄荷味的信息素將他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像是要吞噬過來,他又不想躲開。
溫軟的指尖劃過他臉頰。
謝似淮強忍著想要蹭楚含棠的欲望,等她給他擦掉臉上碎屑。
大腦中那些承載過多的信息因為楚含棠輕輕地觸碰而消失,減輕了負擔,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柳之裴忽然叫了楚含棠一聲,“要行動了”
楚含棠剛好給謝似淮擦干凈了,回頭應了,“我這就去。”
他垂了垂眼睫。
在聞著薄荷味的信息素。
她見謝似淮一動不動,拉過他的手腕,一起往大部隊方向走。
謝似淮卻突然抽回手。
一點點觸碰還可以,一下子來這么大范圍觸碰,太刺激了,能夠令他的神經時時刻刻處于興奮狀態。
這一種興奮仿佛能使血液在身體里面橫沖直撞,增加他的戰斗力的同時又很難耐。
楚含棠走到一半,感覺手一空。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謝似淮把手抽走了,認為是自己魯莽了,“抱歉,我不應該隨隨便便碰你的。”
謝似淮指腹摩挲著被楚含棠觸碰過的手腕,“沒事。”
這算是個小插曲。
見他好像真的沒放在心上,楚含棠才把這事揭過,專心參與到對抗恐怖組織的行動之中。
十多分鐘后。
他們跟著國人到恐怖組織占領的廢樓附近。
哨兵先進去,向導在外面候著。
楚含棠手覆上腰間短槍。
她連呼吸都不敢放大,因為恐怖組織里面有哨兵,這些人的聽覺等等不遜于他們的哨兵。
“砰”一聲槍聲打破平靜局面。
他們潛進入的哨兵被人發現了,上頭立刻吩咐道“哨兵去吸引恐怖組織的注意力,在外面的向導進去找機會解救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