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似淮走到她們身邊時,楚含棠已經為池堯瑤疏導完畢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池堯瑤扶坐好。
池堯瑤說了聲謝謝。
楚含棠確認她不會再有問題才準備回去,一轉身就看到站在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謝似淮。
他看向她們的目光好像是好奇哨兵與向導是如何進行疏導的。
可謝似淮身為哨兵,雖然沒試過被人進行精神疏導或者是身體疏導,但肯定是見過一些的。
現在他卻用這種似疑惑又似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的眼神。
楚含棠繼續往前走。
只是直升機的過道很窄,謝似淮站在過道,她要是想走過去,就必須跟他說話,不然一人只會相撞。
楚含棠莫名有些緊張,“你。”
她僅僅是說了一個字,謝似淮便側身讓開了。
但他還是站在離她很近的地方,緊接著含笑說了一句話,“辛苦你了,楚向導。”
楚含棠不太好意思。
她道“對哨兵進行疏導是我們向導的職責。”
不過剛剛楚含棠一著急,不僅給池堯瑤用上了精神疏導,還用上了身體疏導,抱住了她。
身體疏導是分很多種。
但其中的結合疏導一般是不會用的,除非是對自己喜歡的哨兵,楚含棠給池堯瑤用的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身體疏導擁抱。
以前柳之裴還沒有遇到池堯瑤,跟過不少女哨兵談過戀愛。
楚含棠自然是沒有的。
她整天進行疏導的都是女哨兵。
跟誰談戀愛
楚含棠也不能以男人的身份去欺騙女哨兵的感情吧。
所以戀愛經驗為零。
除了最近,身為男向導的楚含棠不是很經常跟男哨兵接觸,向來只是隔著一段距離隨意地看一眼。
就像現代普通的工作一樣,接觸的同事幾乎全都是女孩子。
自然就少了很多談戀愛的機會。
但楚含棠不后悔,對于向導這個身份依然選擇了女扮男裝。
而且向導性別身份一旦確定,便會記錄在冊。
有欺騙行為會受到組織懲罰的。
還會開懲戒大會。
不管如何,她既已選擇這條路,自然早就清楚這些了,見謝似淮讓開路,不耽擱就過去了。
直升機過道還是太窄了。
即使謝似淮側開身子,楚含棠從他身邊經過時,還是碰到了他的手,冰冰涼涼的。
一擦而過。
她指尖微動。
楚含棠加快步伐回到座位上,他沒過多久也在她身邊坐下了。
又過半個小時,直升機降落了。
哨兵與向導有條不絮地下去,楚含棠一下去就感覺呼吸略困難,這里滿是硝煙味。
就像是不久前才發生過一場惡戰,她忍住想捂住
口鼻的沖動,看向過來接他們的國哨兵與向導。
這里確實發生過惡戰。
國的人跟他們分析目前的情況,楚含棠認真地聽著。
恐怖分子劫持了一大批本地居民,將人盡數帶到了一棟廢樓里,他們需要將人質解救出來。
還有一個重點。
那就是廢樓里有炸彈,而加入恐怖分子的哨兵熟悉國哨兵的行動方式等等,國哨兵屢戰屢敗。
國的人跟他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然后準備行動了。
沒什么時間休息。
剛到就快要行動了。
這些人給他們分配槍支彈藥,楚含棠拿到一支方便攜帶的短槍,將它牢牢別到腰間。
她收拾好,下意識地往旁邊看。
謝似淮沒有去領槍,而是眺望著遠處,那是一堆廢墟。
楚含棠看了一眼在池堯瑤身邊噓寒問暖的殷勤柳之裴,無聲地嘆了口氣,走到謝似淮身邊。
他轉頭看她,“楚向導。”